许久都没等来祁宴回应, 宋葭絮也不逼他,转而谈起了刚刚的话题。
[蒹葭苍苍:那你这闷气打算生到什么时候?霍则生日快到了,今年你没打算准备礼物?]
祁宴对着手机屏幕发愣, 思绪早已飞到九霄云外。
霍则的生日在十一月, 确实就快到了。
以往就算没备着礼物, 请人吃一顿饭还是常有的。
知道对方想要什么, 祁宴就会直接买东西, 若是不知道, 那就一顿饭搞定。
除去去年空白的那一年, 几乎从他们认识以来,每一年的生日不一定会跟家人一起过, 但他们却总是陪在彼此身边。
即便不用宋葭絮特意提醒,这也是个祁宴不会忘记的日子。
一年的疏离, 让一起过生日的习惯被打断, 今年有能够再接回的机会, 偏偏祁宴心里正不得劲, 对于宋葭絮问的那番话,也不知怎么回答。
纠结半晌,他才回了句“再说吧。”匆匆结束话题。
他觉得,他就是在给自己找麻烦。
钟声响起,要到操场参加早会。
在市联赛中表现优异的游泳校队, 免不了又被表扬了一番。
祁宴跟霍则作为混和泳接力队员, 一起被叫上台, 台上依棒次顺序排开。
祁宴无比庆幸仰泳和自由泳的顺位相隔老远, 一个第一,一个末尾,中间还隔了两个队员, 给双方省去尴尬。
在教室他给霍则冷脸也就算了,现在可是在全校师生面前,一举一动都摊在阳光下,台上的行为要多明显有多明显。
虽然祁宴确实在不爽霍则,却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给人难堪。
“借过。”
他是这么想的,可旁边却传来霍则的声音。
祁宴眼角余光瞥见本来站自己旁边的队员退开,竟同霍则换了个位置。
祁宴抬头,对上霍则也看过来的眼神。
霍则定定看着他,说话毫不脸红:“这样,比较好说话。”
祁宴:“……”
他们刚才在教室里就好好坐在隔壁,现在再整这一出干什么?
仿佛看出祁宴心理的疑问,霍则低声道:“不这样你根本不会理我,不是吗?”
祁宴瞪大眼,被霍则说中心中所想,顿时哑口无言。
他动了动嘴唇,无声辩解些什么,最后还是放弃,把头扭了过去,满脸复杂。
祁宴表示,他就是宁愿面对底下密密麻麻排成矩阵的同学,也不想再多霍则看一眼。
况且同桌坐隔壁,他都能不理他,在台上挤到自己旁边,难道就能改变这个后果不成?
祁宴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
得庆幸操场草地距离升旗台还有几个跑道的距离,祁宴做出的微表情,哪怕是最前列的同学眼睛睁得再大,视力再好,那也看不真切。
就算看见了,那也会以为是自己眼花。
毕竟那可是上台领奖,老师就好好站在旁边呢,有什么好翻白眼的?
祁宴的烦恼,台下众人自然品味不了。
深秋的早上阳光并不刺眼,倒是寒风挺冻人。
底下学生穿着整齐划一的外套,拉链有多高就拉多高。
老师瞅了一眼,心想得加快颁奖程序,免得让学生们挨冻的时候太长。
他拿着麦克风,一一念出本次参加比赛的选手班级和姓名。
被叫到的学生站了出去,接受底下一阵掌声,加上从颁奖的同学手中接过奖状后,才又回到队列。
“高二一班,第一棒仰泳选手霍则同学、第四棒自由泳选手祁宴同学请出列!”
祁宴不晓得老师心里是怎么想的,等轮到他们时,却是被叫着一起出列的,祁宴不禁眼角抽抽,也只能照做。
他怀疑他想做什么,这世界就对着他干。
刚开学那会儿他想找霍则好好谈谈,霍则远着自己,他后来跟着翻脸,都准备放弃的时候,教练要他去问霍则参不参加比赛,新学期座位更是挨在一块。
如今他想一个人静静,选择避开霍则的人换成他自己,可怎么全世界,都把霍则往他身边送呢?
祁宴闷闷接过老师手上的奖状,老师对着他,笑得眼睛都要眯起来了。
这可是他们学校的宝贝,能替学校争光,光是市联赛取得这样的成绩,就足以让他们大肆宣扬一番,招生时特别有底气,腰杆子挺得特别直。
祁宴和霍则两人相貌长得好,如今两人站在一起,那更是赏心悦目。
向来最不耐烦升旗的女同学如今一个个眼睛冒光盯着他们,要不是此刻正进行早会,台下的尖叫和欢呼声必定不绝于耳。
那既然不能尖叫,那被许可的拍手就拍得更为卖力,女孩子们激动得脸都红了,恨不得他俩天天上台,哪怕挨冻还是被太阳晒,她们都乐意!
他俩这一组合不光是女孩子喜欢,尤其祁宴,人缘本就好,还不知道有哪个大胆的同学吹了声口哨,惹得底下一阵笑声。
在这些声音的掩饰下,霍则趁着回到队列时老实同他道歉:“过去我受伤的事瞒着你,是我不对,市联赛也是,不该受伤了还下水。”
霍则认错的态度诚恳,祁宴终于赏了他目光,他停顿老半天后,歪头想了想,没出声,接受表扬完后,随着队伍走下台。
走着走着,祁宴皱紧的眉头也松开了一点。
其实霍则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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