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炸开,然而听到这哭声还是忍不住习惯性的抬手拍了拍他道:”麟儿不哭。”
段慕麟还在抽抽噎噎,他一边哭一边说:“四哥你抱抱我,你抱抱我,我好难过啊,我好难过啊······”
段慕鸿就那么昏头胀脑的抬手抱了抱他,用自己还带着鼻血的手在他后背上抚了抚。
“四哥你安慰安慰我,”段慕麟哭着说,“你安慰安慰我。”
段慕鸿这时候脑子已经不够用了,她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血都在往脑子里冲,等待着一个将它挤压爆炸的时刻。鼻血流的更厉害了,她的手也痛。拇指火辣辣的跳着疼,仿佛被成千上万只马蜂同时蜇咬。
“麟儿不哭,”她还是下意识说了一句。
段慕麟点了点头,果然真的就不哭了。他一边擦眼泪鼻涕一边从段慕鸿怀抱里退回来,吸着鼻子慢慢道:“原来你还能说话嘛,脑子也还算清楚。”
他站起身,对着身后的栓保挥了挥手:“把她舌头给我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