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得手了的·········她爹怎么能这么不要脸!跟朋友的女儿搞在一起!这种事让傅忆筝怎么去问?太丢人了!她就是问都问不出口的!
傅忆筝虽说平日里行事大胆,可偏偏在有些事情上保守谨慎的出乎意料。尤其是她父亲的配偶问题。她向来觉得这件事不好随便插手,可也担心父亲把不合适的人迎进家门。毕竟,她读过书,知道有了后娘就有后爹。周佩柔这人人品十分不行。若是她成了自己的后娘·········
傅忆筝哀嚎一声,觉得自己简直要没活路了!爹爹为什么要这样!
她越想越气,索性一挥手把周佩柔从屋子里推了出去。周佩柔气道:“这是我的房间!”傅忆筝大骂:“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不配有房间!”咣的一声把她关在外面了。
“这可怎么办·······”周佩柔傻眼了。玩儿火烧到了自己?这是什么事儿呀!她一个未出嫁的闺秀,现在身上就穿了件斗篷,里面就是透纱和抹胸了。眼下天色已晚,这家客栈又被傅行简和段至诚包下来了。走廊里没什么闲人。可若是万一有人经过········
周佩柔不敢再想了。她思来想去,决定去傅忆筝的房间呆一会儿。
傅忆筝的房间就在走廊尽头,傅行简的房间隔壁。周佩柔悄没声儿的走过去,准备往傅忆筝房间里钻。没想到刚走过傅行简的房间,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失声怒喝:“什么?这不可能!”
周佩柔呆住了。听起来,怎么好像是段至诚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