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过头来咬了你一口。”
“·······你怎么看出来龙阳之好的?”段慕鸿哭笑不得。“他从前追着我跑,追的那么明显吗?”
“是啊!他没同你说过吗?当初你从书院走时,给我们每个人都说了通书信。他出海在外却是没有。后来为了这件事,他差点把他大哥给打了。”
段慕鸿笑着摇了摇头。拿起茶杯啜饮了一口,她轻声道:“我同他不是什么龙阳之好。只不过他从前确实待我不错。没想到,有一天也会回过头来害我。我看人看走了眼,自己活该。”
“倒也不能这么说,谁能想到多年同窗,竟是个防不胜防的蛇蝎呢?不过·······你这么一说,棉布生意确实是做不得了。说起来你大约不知道,傅行简的西洲布庄,据他爹说马上就要在益都和济南开分号了·········”
两个人一时间相对无言,于是都低头喝茶。蓦地陆朗抬起头,一拍巴掌道:“有了!雁希,你同我一道,咱们合伙做丝绸生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