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周世遗抬起头来向正前方看去,就会看到他的雁声贤弟正在无声的开合着嘴巴骂他:“傻逼。”
但他没看到,所以他继续自顾自的摆弄棋子。傅行简则飞快的闭上嘴巴,挤出笑容道:“不染兄消消气,咱们大人不记小人过,不同他一般见识。依我看,虽说这段慕鸿不讨人喜欢,但料理这贾嗣忠的机会却是千载难逢。不染兄不妨借此机会,先把贾嗣忠打趴下。之后再找机会教训段慕鸿呢?不然,段慕鸿这种商贾好料理的很,随便安几个罪名便能把她丢进大牢了。可贾嗣忠这种官场中人嘛········”
他不说话,他把这话的尾巴留给周世遗。傅行简太了解周世遗了。抛出这句话,他就开始在心里数数:“一,二,三,四,五——”
周世遗抬起头道:”雁声,我越想越觉得你说的有道理。贾嗣忠那个混账羔子,我也早看他不顺眼!借此机会好好收拾他一顿也好!至于那个段慕鸿嘛·······“
傅行简连忙笑道:”段慕鸿这种人,根本不用不染兄出手!小弟便替兄长料理了。兄长一句话!小弟立刻押着那段慕鸿来给您磕头赔罪!”
周世遗笑了起来,一边摆摆手:“不用不用,你这雁声贤弟呀,净会拣我爱听的说!”
傅行简也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道:“为兄分忧,这是小弟应该做的嘛。不过烦请兄长答应小弟,若是有一天真要处置这段慕鸿,请不染兄教训过他之后把他丢给小弟,小弟决计好好替不染兄出这口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