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但秀芝年龄大了,许多事情她的看法不一定对。这种时候我又不能得罪她,所以就只好作罢了。说白了。如今估衣铺只有咱们和秀芝两家。看起来是咱们说了算。可实际上因为咱们不能得罪秀芝,这反倒是秀芝说了算的。”
“但若是让傅行简参与进来,一来,傅家是清河望族。在整个青州都是出了名的善于经商。他的看法和提议,只要没有直接损害秀芝的钱,那秀芝就不会提出异议。二来,傅行简这个人我很熟。若是我有些关于估衣铺的想法不方便直接同秀芝商议,我可以借着傅行简去跟她说。这一来既能让秀芝同意我的法子,还能避免得罪秀芝,多好!”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秀芝不是个省油的灯。当初因为二房害得她少赚银子,她不惜倒向咱们也要扳倒二房。如今虽说跟咱们看似是一条心。可人心隔肚皮,谁又知道呢?”
段慕鸿冷笑了一声,夹起一根土豆丝塞进嘴里:“两军对垒,不是西风压倒东风,便是东风压倒西风。可若是三军对峙,那便是互相牵制,互相制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