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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有渣必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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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银河上将追妻记(二十五)(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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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扶起来,扶到一旁坐下。

    温斐的时间不多,月读也没有给展逐颜太多恢复的时间,仅仅让他休息了一晚上,便告诉他要开始了。

    他能给温斐争取七天的时间,如果七天之内展逐颜没办法把他唤醒,那他会陷入真正的死亡。

    展逐颜面色沉凝地点点头,任由月读将他送入了温斐的意识世界。

    世界拥有能量,能量的镜像形成隐世界。而灵魂也是一种能量聚合体,灵魂深处,也可以自成天地。

    展逐颜灵魂离体之后,那纠缠了他整整一宿的肉体疼痛总算剥离了去。

    等他清醒过来时,才发现自己身处在法庭之上。

    这场景带着些熟悉感,却又带着些许陌生。

    展逐颜的目光从法官脸上扫过,落到一边,才发现被告席上站着的,赫然是温斐。

    再转头一看,他才发现,观众席处还坐着一个温斐。

    “中校温斐,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证据确凿,按照银河律法第七百六十二条,判处有期徒刑十六年,即刻起剥夺军衔,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熟悉的宣判声再次在法庭上响起。

    观众席上的温斐听完这声宣判之后,坐在原处待了许久,接着便站起身来,往外走。

    他一动,展逐颜便像是被他用绳子牵着一般,一起跟了过去。

    他往法庭后面走,然而后面却不是本该有的景象,而是牢房。

    展逐颜回头一看,发现之前的法庭也不见了,触目处是冰冷的牢门。

    温斐往前走,展逐颜便一路跟着。

    即使是他走进牢房里,展逐颜也被牵扯着穿过墙去,在一旁看着他。

    他想要走近一些,却又被弹开,想要走开一些,又被拉近,只能被固定在一定距离里。

    温斐像是看不见他,进了牢房之后,便在床板上躺了下来。

    床的主体是冰冷的水泥,上面架着木板,木板底下是稻草。没有褥子,只有单薄的床单。

    而温斐像是早已习惯了一样,连鞋子也没脱,便在床上躺了下去。

    那囚衣灰扑扑的,他也灰扑扑的,像是一只落进煤堆里的丑小鸭。

    似乎是意识到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他的胆子也大了些,悄悄地将手伸进衣服里,再拿出来时,他手心里已经多了一个戒指。

    流银戒指,正是婚戒里头属于温斐的那一枚。

    温斐左手拿起戒指来,将它戴在自己右手的无名指上。

    他握紧手掌,就像是要把戒指攥在手心里一样。

    接着他又凑过去,吻了吻那戒指上的花纹。

    “逐颜。”他这样喊,语音温柔,仿佛情人般的絮语。

    展逐颜恍然间明悟过来,他眼前所见并不是完整的温斐,而是他身体里那个叫温斐的次人格。

    温斐撑着头,看向朝外的那一方小小天窗。

    那小片被划割出来的天空里,偶尔会飘过一两朵云。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看了很久。

    就在展逐颜觉得他几乎要静止成一座雕塑的时候,他再度开了口。

    轻轻的一句,叹息般的。

    “你什么时候来接我?”温斐说。

    展逐颜先是一怔,等他反应过来时,差点便哭了出来。却又没哭成,他摸了摸眼睛下方,才发现自己现在的状态是没有眼泪的。

    连哭都成了奢望。

    温斐似乎已经习惯了一个人自言自语,他蜷起身体,像是要把自己团成一个球一样。

    而他戴着戒指的那只手,就在这个球的中心。

    温斐也没有哭,尽管他脸上一片空茫,有一种悲哀到极点又不想哭的感觉。他拿脸庞蹭了蹭床单,说:“我想你了。”

    他没有指名也没有道姓,可展逐颜知道,他这话是想对他说的。

    他骤然难过起来,像是有人把他的心掏了出来,安放在那冰冷的床铺上。那颗心在哀求着,紧缩着,阐述着,每一声每一句,都是“我想你”。

    那颗心就是温斐。

    他的心难过,他也难受起来。他的身体叫嚣着,想要将那颗心抢回来,重新塞进胸膛里,用那三千热血暖着,让他重新跳动起来,这样才能得到圆满。

    他往前走,想要把他找回来。

    可他被排斥着,每一步迈出去,又被弹了回来。

    于是他拼了命似地抵抗着那股压力,像在骨矮星上承受那般强大的引力波一样,硬撑着扛了上去。

    他的爱人就在那里,两米远的距离而已,他又怎么能在一旁看着他难过呢。

    压力轰击在他的胸口上,像是要把他的心肺从喉咙口挤出来一样。

    他忍着那窒息的痛感,朝他走。

    阿斐,他的阿斐。

    不知道努力了多久,不知道承受了多强大的压力,他才终于凑到温斐近前。

    温斐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却没睡着,只是睁着眼睛。他看不见展逐颜,也不知道他身边有一个人,在竭尽全力地接近他。

    展逐颜很努力地伸出手去,想要触碰他。

    可他的手够到温斐的时候,却直接从他身体里穿了过去。

    不管他如何努力,他都够不到,就算是碰一下,也做不到。

    他难过到恨不得哭出来,可哭出来似乎也成了妄想,就算他悲伤到连呼吸都成了难事,也根本流不出一滴眼泪。

    他的爱人近在咫尺,可他们之间却隔着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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