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亮银色的手铐出现在男人手中,又被他铐到了温斐手上。
他掐着温斐的下巴,像个真正的主宰者一样俯视着他:“嘶鸣吧,嚎叫吧,我想听到你的哭号。”
他将温斐身上最后一块布料扯去,分开他的腿,像凌迟一般,切入他的身体。
温斐痛得自喉咙间发出一声闷哼,有淡淡的血味蔓延开来,将他的嗅觉也尽数剥去。
毫无快乐可言,纯粹的折磨与发泄。
人为刀俎,他为鱼肉。
除了被宰杀,别无他法。
温斐竭力地握紧手,在他手里,有他费尽全力带进来的一个东西。
一枚戒指,一枚写有展逐颜名字的戒指。
我很痛,你在哪?温斐将那个小东西握得死紧,任由那戒指的棱角磨痛他的手心。
那是他的信念,他的希望,是他和展逐颜婚姻的明证。
也是他黑暗中唯一的光。
等到一切结束,男人终于餍足地起了身。
他看向床上的温斐,那人已经处于半昏的状态,一身伤痕,凄惨无比。
金发男人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衣服,重新拿好手套戴上。
温斐睁开眼睛来,死死地盯着他,像是要将这个伤他辱他之人的样子记在心里,狠狠地记下,等着哪一天有了机会,便亲手杀了他。
“你不用这样看着我,要怪,就怪你那位姓展的爱人吧,如果不是他将你送到我手里,我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机会呢?”
临出门时,他又回头看了温斐一眼,笑得残忍至极。
“美好的东西就是用来毁坏的,你说是不是?我很期待看到你被完全摧毁的样子,那滋味,绝对美妙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