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身来,将那小撮小撮的骨灰用双手拢好,重新埋进土里。
冷风盈捂着脸,眼眶慢慢地红了。
而聂如咎看着荆忆阑在那里埋骨灰,用背对着冷风盈,俨然一副拒绝的姿态。
荆忆阑一点一点将那外洒的骨灰埋回去,他本想去扶那石碑,但那碑实在碎得太厉害,就算重新竖起来,怕是也不能看了。
荆忆阑走回来,对聂如咎道:“碑坏了,过两天我重新给他立一个。”
说完他便看向冷风盈,那目光看似只是匆匆一瞥,却弄得冷风盈一个劲地发冷。
聂如咎自知理亏,只好对荆忆阑道:“是我的错。我会带风盈离开,我有生之年,不会再让他再踏入鹭洲一步。”
冷风盈怒道:“聂如咎,你说什么?”
聂如咎却不愿与他多说,拽着他的袖子,将他直接拉了回去。
荆忆阑回过身来,看着那一方孤土,想起那个爱笑的少年,心中划过一丝悲哀之色。
昨日他是故意去找的聂如咎,也是故意在冷风盈经过的时候,对聂如咎说出那番话。他为的,就是激怒冷风盈,让他做出不理智的事。
若是聂如咎继续对冷风盈留有旧情,那风袖的仇,又有谁来报呢?
荆忆阑微微勾起唇来,却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