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轻易揭露这层面纱。
他犹豫片刻,终还是缓缓屈下膝盖来,双膝跪在青石板路面上。
看着他卑躬屈膝地为自己擦靴,孙棋行这下也终于满意了。
等他擦完,孙棋行便一脚将他踢开,指使着手下将荆忆阑先前放在路边的两筐糖推倒。
“下回见着大爷,给我注意点。”孙棋行轻蔑地看了他们一眼,道,“不过就是个卖糖的小贩,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重新拿过拿个蛐蛐盒子来,带着手下扬长而去。
风袖赶紧扶他起来,对他道:“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荆忆阑在他手心里写下“没事”二字,接着便领他走到一旁,跟他一起收拾地上的糖果。
所幸那些糖都用糖纸包着,除了少部分沾染了灰尘以外,大多都完好无损。
风袖等哑巴用手写的方式告诉他这情况以后,也松了口气。
回去的路上荆忆阑一直没说话,却在放下东西之后,捉了风袖过来,细细查看,检查他是否有受伤。
风袖何时受过这样的待遇,登时便有些受宠若惊。
可他被哑巴这样看来那样看,却突然生出了一丝感慨。
荆忆阑抬头看他,见他面上翻出些许追忆之色,还未等他细问,风袖已先行开了口:“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总觉得你很像一个人……”
荆忆阑愣了愣,捉了他手来,在他手上写道:“是什么样的人?”
风袖辨认完,细细思索一番,笑道:“他啊,是一个我喜欢过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