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袖一边咕噜噜地把汤喝完,一边扭头对一旁将一碗面条都吃得极有风度的荆忆阑道:“你知道冷风盈么,他是我哥。冷冰冰大侠,咱们打个商量,你放了我,然后你去找冷风盈,让他给你钱。”
荆忆阑极其冷淡地继续吃面,跟没听见他说的话一样。
“冷冰冰大侠。”风袖只好又喊了一声。
荆忆阑恪守食不言寝不语的礼仪规范,将那碗面条吃完之后才对他道:“我不要钱,也不会放你,你也犯不着跟我说这说那,反正你此行也是要去冷府的。”
“嗯?”风袖惊讶道,“你要带我去冷府?”
他说着,竟笑了起来,对他道:“难不成是冷羌戎那个老东西终于想起我来了,要你带我回去认祖归宗?”
冷羌戎是冷风盈的父亲,荆忆阑爱慕冷风盈,自然不喜欢他用这所谓的“老东西”来称呼他。
“你想多了。”他说。
“那是为什么呀?”风袖被他勾起了兴趣,忙追着问道。
荆忆阑从口袋里拿出一锭碎银放在桌上,起身,喊风袖走。
风袖却不依不饶,对他说:“难不成冷风盈那病没得治了,喊我回去吊丧的?”
他这话算是彻底捅了马蜂窝了,荆忆阑调转头来,一把捉着他衣襟喝道:“谁准你那么咒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