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这样贴心。”聂如咎笑道。
戈玉合听着他们来来往往这么多句,耳根子都酸了。但他也知道何谓眼观鼻鼻观心的道理,因此并未对他们二人的关系发表什么意见。
他诊完脉,又挑开冷风盈的眼睑看看他的眸子。他一边看,一边问冷风盈这眼盲的起因。
冷风盈这眼睛是因病而盲,他父母皆未有这般病症,却唯独他,自十六岁以后,视线便渐渐迷糊,到最后,竟直接盲了。
“能治吗?”聂如咎转过头来,问戈玉合道。
戈玉合收回手,对聂如咎道:“禀王爷,冷六少爷这眼睛,能治。”
聂如咎闻言,心头便是一喜,他对冷风盈道:“风盈,我就说能治吧。”
“只是……”戈玉合道,“只是六少爷这病,需要一双眼睛。”
“什么眼睛?”聂如咎问道。
“六少爷的病,仅仅只是表层的病症,眼睛内部并无损伤。若是能得一双正常的眼睛,从上面取下所需之物,换掉六少爷眼睛里病变的部分,这双眼睛便可以复明。”戈玉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