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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有渣必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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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女帝的宠臣(十一)(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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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尺素说完好,便拍了拍手。

    三声响后,四五个男人从门外鱼贯而入。

    这些男人跟那些追求柔弱的并不一致,这些人大都比较健壮,只是到底还是遍布着些粗俗之气,跟这王府的大气相比,有些格格不入。

    燕尺素再一使眼色,她旁边的仆人便赶紧跑了出去,不多时便抱了个大箱子进来,放到燕尺素脚边。

    燕尺素弯腰将那箱子打开,里面尽是一些床笫间使用的器物,有玉的,有金的,还有鞭子、镣铐等等,不一而足。

    与穆襄仪惨白的面色不同,燕尺素倒是津津有味地对那些男人道:“这些东西给你们助兴用,看见床上那个人了吗,谁要是把他弄得泄出来,一次一百两银子。”

    这些人多是贫苦出身,平日里就是在码头上帮别人卸货而已,也因此锻炼得肢体强壮。一百两银子,足够他们回到家乡买一间足够大的房子,买上几亩好田,一辈子吃穿不愁了。

    重利之下必有勇夫,第一个人朝着穆襄仪走了过去。

    燕尺素看他们过来,便站起身来走来,让开地方。

    穆襄仪没想到她会这么果断,亦没想过她会用这种手段来对付自己。男人们的摸上了他的身体,他在看到燕尺素走开时,脑子里的那根弦刺啦一声绷断了。

    他甚至不顾自己后背的疼痛,仓促间往后躲,他在伤口崩裂的同时,扯下了自己身上唯一的武器——他头顶的簪子,对着那些人挥舞起来。

    燕尺素本来都准备走了,却又因为听见这里的动静而停下了脚步。

    她透过那些人的间隙看到了其中的穆襄仪,看到了他含泪的眼。

    即使她知道自己不该心软,却还是回转过身,将那些人拨开了来。

    穆襄仪本以为自己在劫难逃了,却又看到了她,他还没来得及高兴,便被燕尺素一把抓住头发,对着脸扇了一巴掌。

    穆襄仪已不是第一次被她打,但每次她都这样毫不留手,好像要将所有的愤怒全都发泄在这一巴掌里头一样。

    燕尺素打完之后,自己的手也震得生疼。

    她打他不是因为恨他,而是因为恨自己心软。

    这个男人……明明拥有着这么肮脏的身体,却又有着这么一副良善的面容,还有着仿佛永远不会被黑暗侵蚀的纯净的眼神。

    她恨自己爱他,更恨他的隐瞒。

    穆襄仪将那簪子对着自己的喉咙,对她道:“燕尺素……”

    这是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喊她,破釜沉舟一般道:“你要是敢让他们碰我,我今天就死在这里。”

    燕尺素劈手便夺了他的簪子,穆襄仪本就没什么力气,所谓的抵抗也就只是拼着那口气做出来的举动而已。

    她笑着说:“好啊,现在装什么贞洁,搞得像没人碰过你似的。”

    穆襄仪失了唯一的武器,这下更是如羔羊一般,只剩下任人宰割的份。他眸光颤颤,像一只误入陷阱的麋鹿,却越发激发了对面这些人的施虐欲。

    “好,我不让他们碰你。”燕尺素松开他,往后退了一步。

    穆襄仪还没来得及高兴,便被她接下来的一句话再次推入了深渊里。

    “看见箱子里的东西了吧,奖赏照旧,一次一百两,绝无虚言。”

    穆襄仪眸子里的光亮,在那一瞬间,如图被风吹熄的烛火一样,灭了。

    【系统提示:支线人物燕尺素喜爱值+10,后悔度+20,当前喜爱值35,后悔度20。】

    “长皇子,长皇子殿下。”燕承庭被这样一声喊回了魂。

    他从发呆的状态中抽身而出,看向喊自己的侍女。

    “怎么了?”他问。

    侍女将手中拿着的东西递到他面前来,道:“这是三皇女殿下的喜帖。”

    燕承庭的表情龟裂了开来,他看了那喜帖半晌,才缓缓地伸出手接了。

    侍女这才道:“方才亲王府的人送来的。”

    燕承庭的手指有些发抖,他将那喜帖攥在手上,终究还是没有勇气打开来看。

    “尺素的婚礼……还有多久啊?”他似乎魂游天外,又似乎根本无心在问,但他的声音还是幽幽地从唇齿间发了出来。

    侍女笑了笑,对他道:“长皇子殿下拿我打趣呢,可不就是明天么。”

    “明天……”燕承庭像被人点了一下脑袋一样,弹了一下,他说,“对对对,是明天,我怎么给忘了呢。”

    他嘴里泛上一层难言的苦涩,他复又抬起头,冲着侍女问:“还是那穆府的小公子么?”

    侍女道:“是的呢,好像叫穆云,听说长得很不错,可惜我没有见过。”侍女便又自嘲道:“诶,我也见不着,怕是嫁了人,就应当很少见了吧。”

    燕承庭的心被这针似的话狠狠刺了一下。然而他这侍女却又是个多舌的,兀自在那里喋喋不休地道:“听说只是当侍臣,可他不是太傅的儿子么,怎么只当个侍臣呢?”

    燕承庭从心尖起,到指尖,都凉了个通透。

    他强笑着道:“谁知道呢……”

    待到房间里只剩下自己,燕承庭整个人都垮了下去。他颤抖着手打开那张喜帖,里面无非也就是他常见的那些内容,只是这名字。

    他将手指按在“襄仪”两个字上头,轻柔地摩挲着。那墨似乎晕染成了一片浓稠的黑雾,结结实实地罩在他的眼前,叫他整片天地都黑暗了下来。

    他颤了颤唇,突然想起那天月夜下柴房里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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