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剧么?”温斐给了它一个爆栗。
毛球这才抽抽噎噎地止住哭声。
“陆文修还有多久来?”
“还有二十分钟,呜呜。”
“好。别哭了。”
“好,呜呜。”
“……”
一进停车场,陆文修一眼就看见了林沐声的车。陆文修冲司机使了个眼色,让他把后备箱打开,然后变戏法般地从玫瑰花里拿出一束扎满小熊的花束来,朝林沐声的车走去。
陆文修拿着花,晃到左边车窗,林沐声就趴在方向盘上,看上去是睡了。
“真懒,昨晚肯定熬夜了。居然约会都睡觉。”陆文修左手拿着花,右手打开车门,扑面而来的浓烈血腥味让他整个人都清醒了。
“沐声,沐声。”他伸手轻轻推了他一下,紧接着便看到林沐声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从方向盘上滑了下去,倒在了驾驶座上,而他胸口,赫然是被刀刃扎破的数道口子。
“沐声!”陆文修失声叫了出来,可那个人已再也不会回答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