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道体的模样出现,因而修为资质都属上乘,在大神云集的洪荒之中都是排的上号的。
但即便如此,他们也比不上盘古的天生道体有优势,不然也不会至今还未成圣。
大概因为太过匪夷所思,通天反而不太相信自己的判断,甚至有点想出去把道德和元始喊来,让他们来看看。
通天走了两步突然反应过来:如果眼前这人真的是世间罕见的天生道体,让元始那个对跟脚极为挑剔的人见了,岂不是要跟自己抢徒弟?不仅元始,据他所知,大哥道德天尊近来也想物色一个好徒弟……
不!可!以!
心头警钟大作,通天猛地停下往外走的步伐,又折返回来,扶起昏睡中对外界一无所知的柳疏舟,神情很是坚定——
不管是不是天生道体,反正这个徒弟他是收定了,谁都不能抢走。
以通天的修为,自然是一早就看出自己的(准)徒弟是被下了昏睡咒。他想都不想,捻了个清醒诀,然后耐心等待(准)徒弟醒来……
***
柳疏舟觉得自己似乎睡了好久好久,期间做了好多梦。梦的跨度很广,从三岁时被粗心的老妈遗忘在商场里到六岁时被邻居家的恶犬追了半个街区,再到十四岁时参加篮球赛摔成骨折,还有二十岁参加大学英语六级考试结果播放听力时耳机坏了……
这不是噩梦,而是柳疏舟惨剧人生的真实写照。
柳疏舟从小就是个资深非酋:幼儿园发苹果,他分到的肯定是最小最酸的那个。参加考试,关键时刻总会碰上笔没墨或是肚子疼。就连过马路他都得特别小心,要再三确认是绿灯而且四周没有横冲直撞的车辆才敢走,就怕从那个角落冒出一辆车把自己撞飞。
可不管他事先有多小心,做了多少功课,事到临头,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简直不讲科学。
彼时柳疏舟还不知道,自己未来将会遇上更不科学的事……
非酋当久了,他觉得自己能全胳膊全腿活到二十二岁大学毕业着实不容易。结果毕业当天,他和室友一起去吃散伙饭,路过一座居民楼时突然狂风大作,从天而降一个花盆……
脑袋上的疼痛慢慢变得清晰起来,柳疏舟缓缓睁开眼,印入眼帘的是一张放大了几倍的脸。
“!”亏得柳疏舟都已经习惯了各种突发事件,这才克制自己没尖叫出声,饶是如此,他也受了不小刺激,脑袋往后一扬,瞬间疼得龇牙咧嘴。
到底是谁那么没公德心,连花盆都不放好!
见(准)徒弟总算醒来了,通天大喜,怎么看怎么觉得清醒时的(准)徒弟比昏睡中的还要好看,特别是那双眼睛,又黑又亮,眸中好似有万千星辰,让人不自觉被吸引进去。
这什么情况?柳疏舟这才发现方才自己看到的是一个男人,比自己年长几岁,面如冠玉,墨眉轻扬,眼型狭长,眼尾微微上挑,透着无限风情。纵然他平时不太关注同性的相貌,也不得不说,这是自己见过最好看的男人,没有之一。
四目相对,两人一时都忘了言语。
柳疏舟率先回过神,只觉对方的眼神太过炙热,弄得他怪不自在的,慌乱把视线挪开,顿时呆住——
等等,这里似乎不是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