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样,战战兢兢的样子谁都能看出来不对劲了。”
“那么为什么……!清彦队长您还要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啪地一声,宁次一只手拍在了桌子上:“他们之前可是差点杀死了卡卡西老师,而且妄图利用三尾矶抚的力量,试图统治世界的家伙啊!”
“唔……”
清彦托着下巴,认真思考了一番:“理由的话,大概是因为,如果就此追责,按照你想的那种方法去做的话,这片土地上,迟早会有一天生出新的‘四天象人’吧。”
宁次一愣,紧接着,一直靠墙站立的志乃也不禁抬起头来。
“永远不要小瞧被逼迫至绝境的人民,从这些人民的心中,会诞生出熊熊燃烧的、足够燎原的生命之火。”
清彦挑起眉毛:“就像火影大人口中我们的‘火之意志’一样,这些家伙的心里,显然也有他们的意志在其中。想要堂堂正正地在这片土地上生活下去,而不是谨小慎微地仰人鼻息,这样的想法本质上没有错,只不过途径和手段出了一点问题罢了。”
“你的意思是……”
“就像我之前给晴明说的一样,虽然是在开玩笑,但里面的含义很认真。”
清彦站起身来,握住房间的门把手:“境况翻转的话,木叶也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来反击的,没错吧?”
说完,他大踏步地走出房间,又轻轻带上了门。
匠之国的四人早就已经在门外等候多时。
万事万物皆有缘由,任何行径都有着最初的契机。
“所以,你是说,因为雾之里的叛乱……不对,政权更迭,所以你们这边遭到了相当程度的压迫?”
清彦皱起眉头:“五大国和平协议里有要求工匠之里公平均等地给所有的大国提供忍具的对吧?”
“说什么大话!你们木叶的志村团藏在暗地里不是也在给我们施压……”
四人当中站位靠后又相较更加年轻的一位忍不住皱眉出声,又被为首的那人提前截住,对方的表情格外为难,面颊上一闪而过的隐忍显得恰到好处,恰好能够让清彦觉得对方是在忍耐,又足够表现出自身的无害和顺从。
如果是个普通忍者的话,应该是看不出来刚刚年轻人的冒进是早有预谋在自己面前的一场表演吧,清彦想。
不过这不是什么重点,对于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也关系不大。
黑发的青年干咳了一声:“所以,问题在于雾之里?那之后我会将这个情报带到叶隐村的,纲手大人大概会对新的雾影发出通知吧……当然,内容会声明是我们的情报人员秘密截获匠之国的武器数量出口数量,绝口不提你们提前透露给我情报这件事。”
“那实在是感激不尽,我等诚惶诚恐。”
工匠们连忙应声道。
“那么,除此之外呢?”
清彦继续盘问道:“我想能够让你们的‘四天象人’铤而走险的,除了这些令人恼火的订货需求之外,应该还有什么别的理由才对——当然,也有可能是这个家伙天性就比较冒进,对于自己的技术也比较自信……我猜测,如果不是矢仓突然死亡,雾之里政权更迭的话,你们攫取尾兽查克拉的念头应该是会打在最明显的靶子身上吧?也就是,砂隐村的我爱罗。”
所有人的脸色都为之一变,清彦的这句话里不动声色地强调了“你们攫取尾兽查克拉的念头”,这意味着他看穿了、或者说单方面视作晴明的复活不仅仅只是四天象人的野望。
现在这四个人里三名被木叶的忍者杀死,一名献祭了自己,而被献祭生命复活的晴明大人也已经死去,一切的主谋死无对证,他们是否是“从犯”也只能任凭五大国的意见来决定,这些念头电光火石般从脑海当中闪过,几乎是转瞬之际,冷汗就沁出了匠之国众人的额角。
“木叶和砂隐是同盟国,不巧,最新的同盟协定正好是我亲自前往砂隐签订的。”
清彦弯起了眼睛,笑得仿佛对这些人心里的念头一无所知:“所以我的运气真的很不错,如果那四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就这么前往风之国,打算对我爱罗不利的话,作为同盟国的木叶如果不做些什么,在同盟协议的立场上大概会相当难看……而且倘若砂隐的长老团认为这是木叶主动背弃了协议,将祸水东引带来了匠之国的四天象人这几个大麻烦,想来也是非常难以收场的吧?”
后半截的“祸水东引”就完全是在无中生有了,匠之国的众人也心里明镜一般知道清彦只是在故意将境况说得更加严重,但即便没有这几分添砖加瓦,妄图染指尾兽的力量,试图统一忍界彻底消灭忍者,就已经是想要主动和所有大国为敌的野望了。
狠厉的眼神从脸上一闪而过,但现在或许他们四个加在一起都没办法杀死面前这位笑容可掬的青年,更别说房间里的两名下忍和三个来路不明的男人都还严阵以待……
最终,为首的那位喉结上下滚动,只能苦涩地说道:“还请各位忍者大人网开一面。”
大棒敲完了,接下来是胡萝卜,清彦在心里想道。
“就算你们不说,我大概也能够猜出来一点点工匠之里如今的难处。”
清彦注视着所有人:“我在来到匠之国这座岛之前,曾经在火之国最大的深水港口里放下过一个影分身,安排他去查阅这些年来,木叶方面能够检索得到的和匠之国相关的一切情报。从半年前开始,你们曾经有过一次想要对五大国提出的涨价预案,想要普遍抬高一批基础使用的忍具的价格,但是被五大国所有的忍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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