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
温满满也用自己的手机给姐姐打电话,半天没有人接,她去路片片得房间里找了一圈才发现路片片根本连手机都没带,书包就放在地上,衣柜里的衣服一件没少。
甚至,连钱包也没带。
她稳了稳心神,觉得路片片应该不是离家出走。
毕竟她那么一个对生活极致享受的人,是不会让自己如此狼狈的流浪在外的。
但是她也不确定。
温满满胡思乱想着,突然听见楼下一阵争吵,隐隐约约听到什么艺考,什么舞蹈,温满满联想一下前因后果,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儿。
她准备下楼安慰妈妈,她人坐在地毯上,手撑着地就要站起来,可没注意地毯上有玻璃渣,扎了一手心,钻心的疼痛让她叫出了声,抬手一看,细小的玻璃渣印在手心里,迅速的渗出了点点血迹。
温满满当时就想哭,她一瞬间想到路片片自杀,要不怎么在她屋子里会有玻璃渣。
她一边掉眼泪一边忍者疼痛翻书包,结果在她书包里发现了一个破碎的奖杯,拿起来一看,隐隐约约的能看见上面的字:新生舞蹈大赛。
是路片片上次比赛的奖杯。
碎了。
沉甸甸的奖杯,应该不会轻易碎。
难怪她离家出走了。
温满满捧着手下楼,爸妈还在吵,路曼枝只能把内心的着急转化为外在的火气,好像只有这样才能不去想路片片离家出走的事情。
温力儒当场要出去找路片片,一转身看到双眼通红的温满满又把他给惊着了。
温满满不紧眼睛红着,还一手血。
温家爸爸登时头皮发麻,路曼枝心神巨震,两人都以为温满满怎么了。
温满满顺势流泪,“呜呜呜,被玻璃划到手了,还扎在里面呢。”
实话,她真的怕。
路曼枝终于不吵了,连忙找出医药箱给她包扎。
温力儒又急又坐不住,一方面担心温满满一方面担心路片片。
做爸爸好难。
路曼枝嫌他晃的心烦:“你别晃了,着急就出去找人去。”
温力儒立刻出去。
平静下来后,妈妈也越来越担心路片片,等帮温满满包扎完,她一刻也坐不住的拿起外套出去找人。
“满满,你在家里带着,片片要是回来了你就给我们打电话。”
“好的妈妈。”
温满满帮不上忙,虽然她也想出去可是万一片片回来了呢。
她晚上没吃,但也不饿,家里有尊佛像,温满满跑到佛像前直接跪下。
她是无神论者,但如今双手合十喃喃祈求:愿佛祖保佑片片平安归家。
话音落,耳朵里传来门锁开的声音,温满满转身望去,激动到破音:“片片!”
佛祖有灵!
她站起来跑过去,一把抱住姐姐,呜呜呜担心死她了。
“你去哪里了呀,爸爸妈妈都急的出去找你了。”
路片片有点冷淡,又没什么里其,她只是淡淡的问:“他们着急吗?”
“急疯了。”温满满说道
路片片轻笑,声音缥缈:“关心我,又不关心我。”目光落到温满满的手上,“手破了?给我看看,怎么弄的。”
温满满交代:“我去你房间找你,被你书包里的玻璃渣扎的。”
路片片沉默,捧着她的手看了一会儿道:“妈妈摔的。”
“嗯。”她猜到了。
路片片不说话了,推开她上楼:“我去睡觉了,有点累。”
“你不等妈妈回来吗?”
路片片清清淡淡的,没什么表情:“明早再说吧,反正都是要挨骂。”
今天路曼枝去参加家长会,班主任说以路片片的成绩和特长,最好是走艺术生,路曼枝不愿意,班主任把奖杯和路片片参加的校园活动告诉她。
学习搞不上去,背地里混的风生水起。
路曼枝一生气,回来的路上把她奖杯给砸了,让她无论如何也得学好文化课,要不然就别学了。
路片片沉默回家,然后离开。
温满满给妈妈打电话,路曼枝和温力儒没一会儿就回来了,两个人满头大汗的往楼上走,路曼枝一边上楼一边念叨:“路片片呢,叫她下来,这孩子不得了了,要翻天了。”
温力儒满拦下她:“冷静冷静。”
“冷静不了!”
“那你深呼吸。”
“你滚!”
“哎。”温力儒干脆直接将路曼枝拦腰扛起,扛回卧室。
路曼枝:......
温满满:......
惊呆了我的父亲大人!
终于消停。
——
温满满松了口气,回房之前敲了下路片片的门,得到回应之后她才放心回到自己的房间。
心不在焉的写完作业,讲道理她今天也被吓到了,自得知路片片离家出走后就一直心神不宁的,加上受伤和爸妈吵架,整个人也累了。
收拾了书包上床歇着,手机就响了。
秦玉半的来电。
秦玉半等了一个晚上,最后终于得出结论:温满满把他给忘了。
还说什么教他学习,他卷子都摆好了就给他来这么一出。
女人都是骗子。
骄傲矜贵的小公子忍了一会儿,打了两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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