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相信苏韵还没有蠢到那个地步,“好了,本宫还有事情要处理,你也该向明含多学习学习,日后出嫁才不会被婆家嫌弃。”
孙窈月一听,那还了得,心底炸毛。姑姑这是要用出嫁把她打发走。
“姑姑,您这是要赶窈月走。”
孙定珠牵起她的手,低头看着她嫩白的手背轻轻拍拍,“马上你就到出嫁的年龄,自然不能再留在姑姑身边。”
“可是窈月就想一直陪着姑姑。”
“这怎么像话,我们孙家的姑娘都要堂堂正正的出嫁,姑姑会替你选一门好亲事。”
孙窈月见此,姑姑已是心意已定,断然不会改变,她可不能任由着别人牵着鼻子走。
“好,窈月先告退。”
孙定珠点点头,望着侄女的背影,心中颇有无奈。
初春的夜里,凉风习习。
房门敞开着,苏韵坐在屋里做女红,以前她每年开春就会沾着新春的喜气给父母、兄长,姨娘做女红。
来到太子府,尤其是那日见到赵诚身上的伤口,她准备给他也做一个,以保平安。
夜风往屋里灌,碧桃担心苏韵着凉,给她拿来披风披上,一抬头正巧看到走到屋门口的人,她福福身子,赵诚轻点头示意她下去。
苏韵太过专注也没注意进来的人,当赵诚走到她身边,倒映下来的影子挡住她的光线这才抬头,看到赵诚把她吓一跳。
她转头一看,“碧桃呢!”
“下去了。”
苏韵将手中的针线放下,想起早上的事情就不想理会赵诚,中午用午膳她也没和赵诚同桌,自个在屋里吃的。
“殿下来做什么?”
他都要休了她,还来做什么?
赵诚一笑,旋身坐在一侧的圆凳上,抬眼看着收拾东西的人,“这是我的屋子,你说我来做什么?”
“你······”话到嘴边,苏韵又给咽回去。他说的对,这屋子,包括这整个太子府都是他的,他想走哪儿都是她的自由。
她也不该在乎那么多,井水不犯河水也好,省的日后伤心。
可是越这样想,她心底越不痛快。
赵诚伸手将她篮子中做到一半的平安福拿过去在手中把玩着,“送我的?”
苏韵撇撇嘴巴,想到早上的事情就来气,一把夺过去,口是心非说着:“当然不是。”
赵诚也不生气,轻笑一声,“莫非是给心上人的。”
“对。”苏韵赌气。
赵诚见她生气的样子,蛮可爱的。故作生气的说:“哪个心上人,说出来让本太子帮你把把关,看看有没有你夫君我长得英俊帅气,有权有势有地位?要是比我差的话,证明你眼光有问题。”
苏韵瞠目,他这样说,那估计她只有找皇上才能把他笔下去,但皇上老了,也没他英俊帅气。
“你别说,我那心上人比你帅,虽然没你权势地位高,可日后保不准比你厉害。”
赵诚轻笑一声,“容我想想,你这样一说,如果不是其他皇子,那估计就是那人已有造反篡位之心。”
苏韵:“……”真不能与他说这种话,居然还一本正经跟你分析起来。
赵诚知道苏韵在说气话,想到自己的目的,早上的事情,他想解释一下。但想了半会儿,又不知从何说起,索性起身朝里屋去,“有点累。”
苏韵装作没听到,继续收拾东西,等收拾完进去,便看到赵诚和着衣裳,鞋子也没脱倒在床上。她走过去,本来想喊他洗漱,发现人已经睡着了,无奈摇摇头,轻声道:“真是大爷。”
伸手把鞋子给他脱掉,把他的脚放上去,不然这样悬吊一晚上明早上不知道会多酸涩,估计还会抽筋。把他给弄好,苏韵才去洗漱,在她转身时她没注意到赵诚嘴角勾起的笑。
他之所以会这样,是想苏韵能慢慢接受自己,不想硬来吓到她。
翌日
赵诚比苏韵气的还早,苏韵看他在穿衣裳立即要起来,“你继续休息一会儿,我今天要进宫。”
“我给你宽衣。”
“不用。”
那天他是说来逗她的,自打他从东宫搬出来,宽衣这些事情都是自己来,在宫中规矩繁琐,你要是不让那些个宫人做立马跪下磕头,开始问他到底哪里做错了,不然就是以为要赶走他们,烦都烦死了。赵诚并不喜欢繁琐,这些事情自己来比较好。
苏韵还是起来,帮他系纽扣,赵诚低头看着身前的人,“昨天的话别放在心上。”
苏韵一愣抬头看他,嘴角微微一勾,假装不知道,“说什么了?我怎么不知道?”系好纽扣,她拿过玉佩,“我给你戴,还是你来。”
赵诚轻轻一笑,他发现苏韵就喜欢装糊涂,“我来。”他伸手拿过去,“有些话就算亲耳听到也未必是真的。”
“什么话不是真的,但我知道能从口中说出来多多少少有真的成分。”
赵诚佩戴好玉佩,抬手捏了捏她的脸蛋,“或许都是假的。”
苏韵看他,这是变相在向自己解释昨日的事情?
赵诚错开早朝进宫面圣,他在勤政殿后殿等候赵晋,赵晋下朝回来,他跪地请安,“儿臣向父皇请安。”
“起来吧!”赵晋走进去,坐在罗汉床上。
“谢父皇。”
方淳给赵晋上茶。
“过来坐吧!”
“是,父皇。”赵诚走过去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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