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没志气。”温仪揉了揉太子脑袋,“大丈夫该成家立业平天下,只想着偷闲?”
“天下太平,皇帝圣明。我去争什么。”元霄咂咂嘴,拿眼神瞟温仪,“争些聘礼?”
聘礼,嫁妆倒差不多。温仪失笑:“好罢,那就先带你过过门。”
这两人因祸得福,落个轻松自在,皇帝那里没有动静,却是像积了风暴的雨夜。
元帝揉着额角,问李德煊:“皇后呢,可还哭么?”
“皇后娘娘自言失职,愿礼佛抄经三十日,替太子祈福。三殿下说愿代母亲之过,日日跪于祠堂,从未有一日间断。”
元帝哧了一声:“倒不用朕罚了。”先斩后奏,他这儿子玩得溜。
“朕先前让你查的事,你查得如何?”
李德煊向元帝报道:“太子这会儿与国公往温府去了。”
元帝道:“还有呢?”
还有——
想到那亲亲密密的一字一句,李德煊有些踌躇。待元帝看过来,这才硬着头皮道:“其实也没别的什么,只是太子病后,国公照顾他起居,颇为用心。”一点一滴,不假手于人。但真要说的话,温仪和元霄发乎情,止乎礼,就连晚间,也规规矩矩各睡一室。
元帝还想听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
——当然是听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