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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怼了国公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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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关键时刻(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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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拍被窝:“他们已经到了?”

    “素——嗯,听说到了。”温仪除去外衣,净了面,又就着元霄洗过的冷水略擦了擦身,一时无防备,差点将秦素歌的名字脱口而出,当下只道,“但他们脚程比我们略慢一些,左右差不多少时间,东道主便要尽地主之谊,你先去等上一等,也是礼节。”

    温国公将自己打理完,一回身,床上的人便招着他过去。

    “……”

    也就才几日啊,就睡得如此熟练,仿佛老夫老妻。

    分明他们还十分止乎于礼。

    温仪一边感慨习惯的可怕性,一边认命地走过去,躺在外侧,顺手替里侧的人掖好被子。他想,这几日夜夜如此相处,常怀之若看不出一点名堂,他真的是瞎了。常怀之如果知道,意味着花淮安也知道。花淮安知道了,离元麒渊知道便也不远。

    拐了他大乾太子,不知道元帝会如何作想。先前在太子的诉衷情之下,一时没有把持住未将人推开,如今这几日心中甜蜜,日日对望,夜夜同睡。都这个模样了,若在此时说不过逢场作戏见好就收,那也太不是个人。温仪倒没有后悔,只是他毕竟要比元霄考虑地多,顾忌地也多。事情已经发生,怎么处理好才是最重要的。

    他在那左思右想,思及自己与元霄的年岁之差,不禁长长叹了口气。

    夜深人静中,却是一只温热的爪子又熟练地摸上了不该摸的地方。

    “……”

    温仪淡定地把元霄的手拎走,却听他小声凑在耳边:“你叹什么气?”

    原来没有睡着。

    温仪道:“我在想,要如何与太后和陛下交待。”

    嗯?

    元霄支起身:“交待什么?”

    温仪讶异道:“莫非你我之事要一直瞒着他们不成。”

    元霄更讶异了:“我早就与祖宗说过了,等他日我有了钱,要是娶你的。”

    ——什么玩意儿?

    温仪觉得自己听错了什么,他侧过头,重新确认了一遍:“娶谁?”

    “你啊。”太子光明磊落,他想了想,倒是有个实际的问题,“可惜我现在没有钱,想来你也不会愿意同妇人一般坐花轿……温仪,既然如今你主动说起,不妨将心中所愿说与我听,不论你想要如何,身为夫婿,总该满足你的。你放心,我再穷也不会穷了你,一定叫你风风光光嫁给我。”

    这番话,说的十分动听,没有任何错处,如果对象是个妙龄佳人的话。

    如今这,妙龄估计勉强,佳人就当他是,就是这个性别,有些不大对。

    温仪沉默了很久,方呵地一声笑了。

    “原来你要娶我。”

    这话说的——

    太子歪歪脑袋:“你不知道吗?”

    “现在知道了。”

    还知道的很清楚,甚至是恍然大悟。顺便成功磨灭了一直以来的那丝不忍心和犹豫不决。

    有的人啊,亏他顾念着对方年纪尚小,有些事不欲操之过急,但——如今看来,光宠不教也不行。温仪温柔地笑了笑,摸了摸元霄的脸,替他理了理鬓发,慢条斯理说:“你确实提醒了我,有些时候,顾虑太多也不是好事。”瞻前顾后,得不偿失。平白无故,委屈了自己。

    “元霄。”温国公道,“我是个男人。”

    “……”

    太子盯着温国公白嫩嫩的胸脯,确实是平的。

    ——谁说你不是呢。

    元霄沉默地琢磨了一会儿,大概明白温仪的意思了。确实,也没有听说男人与男人之间,要用嫁娶的。看来温仪是不喜欢这个词。那倒也无妨,既然说了要应他所求,互嫁互娶也不是不行。总之这天下他人能给的,他都会给。

    可太子想明白的有些晚,话一出口覆水难收。他还没能再开口,便觉得视线一暗,原来是温仪握了他的肩膀,将他翻身按在了下面。

    “……”

    不知道生崽子需要几个步骤的太子有些茫然。

    温仪一边解身下人的衣扣,一边慢条斯理道:“好叫殿下知道,臣不但是个男人,还是个正常的男人。”更是一个能以一己之力挑了一支军队的男人。他笑眯眯地将手伸入解开的衣裳,听着元霄倒抽了一口冷气,好心说,“殿下平日怕臣冷着冻着,好心替臣挡着,臣多日来,无时无刻不感念于心。不过这手——不是这么用的。”

    “今天就好好教教殿下,什么叫轻拢慢拈抹复挑,大珠小珠落玉盘。”

    温仪看着身下眼角晕红还不忘记瞠目结舌的太子,亲了亲他的眼睛。

    “臣的琵琶弹得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知道太子的脑回路后——

    老温:……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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