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可又害怕额娘伤心,一直表现的懂事。
回家看到阿玛的时候,安哥儿再也忍不住一下子跪在地上趴在阿玛的膝盖上哭了出来。
七阿哥别开眼也有些感性,拉着十二阿哥走到郭罗玛玛身边。
十岁的七阿哥已经有一米四几的个头了,和温夫人站在一起只矮了一个头。
温夫人看到自己的丈夫回来了,泣不成声,都忘记规矩给阿哥请安行礼了。
七阿哥轻轻拍着她的背,小声的说道:
“郭罗玛玛,郭罗玛法回来了是喜事,快别哭了。”
“额娘在宫里出不来,胤祤代额娘来看看你们。”
温夫人看着七阿哥和十二阿哥关心的看着她,擦了擦眼泪,一手搂着一个孩子。
“七阿哥说的对,这是喜事儿,我们不该哭,该高兴,该庆祝一下。”
“为了庆祝,今儿郭罗玛玛亲自下厨。”
说到这里,温夫人看着温达说道:
“老爷带着孩子们坐坐,我这就去厨房。”
温达扶着儿子站起来,对着温夫人点头,笑着说道:
“好,夫人受累了,简单一点儿就好。”
温达看着七阿哥和十二阿哥。
七阿哥他见过一回,是在宫里节气设宴的时候。
但十二阿哥他是第一次见,一转眼这两个孩子都这么大了。
“听说郭罗玛法受伤了,胤祤来看看您伤势如何。”
温达看七阿哥关心他的伤势,怕七阿哥他们担心,无所谓的拍了拍肩膀。
“两位阿哥担心了,臣的伤只是些皮外伤,没什么大碍。”
他的伤已经已经结痂了,好的差不多了,不然今日也不会出现在朝堂之上。
七阿哥看郭罗玛法的胳膊能动,稍稍放心了一些,又问道:
“可看过太医了?”
“回程的路上军医看过,七阿哥无需担心。”
温达被七阿哥关心有些受宠若惊,说话的声音都压低了许多。
“回来该请个太医给您看看才是,小喜子,你去……”
七阿哥一听只是军医看过,不放心,皱眉转头吩咐小喜子。
这边话还没说完,府里的总管领着一位太医走了进来。
身边还跟着长春.宫的小春子。
七阿哥笑了笑。
“想来额娘也是念着您的伤势的,快让太医给您看看。”
太医一进来,见着七阿哥和十二阿哥竟然在这里,先给七阿哥十二阿哥请安。
小春子给主子们挨个儿请了安这才对着温大人恭敬的开口。
“大人,娘娘担心您的伤势,特意让奴才领着太医来瞧瞧您的伤势。”
温达看太医已经来了,七阿哥,安哥儿也都担心他的伤,倒是进了屋褪去衣服让太医给他看伤。
但温达并不想让七阿哥和安哥儿他们看到他的伤。
七阿哥和安哥儿倒是没坚持,但出了门却躲在窗户边。
说是皮外伤,没伤到筋骨。
但肩膀上手掌那么长的一道疤痕,七阿哥透过窗户看向里面,忍不住瞳孔一缩一下子蒙住了十二阿哥的眼睛。
安哥儿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嘴。
即便没伤筋动骨,那么长的一道疤痕,也会失血过多危及性命。
果真说伤势不严重是假的,其实是不想他们担心罢了。
太医离开之后,七阿哥和安哥儿并没有明着提过伤势的事情,只当真的是皮外伤。
温夫人煮了一桌子的菜,知道温达身上有伤多数菜色是清淡的,且鱼虾这种发物根本没上桌。
温.家里沉浸在团聚的喜气当中,宫里面温暖一直等着太医的消息。
温暖等小春子回来之后,才知道七阿哥和十二阿哥也在,到天黑才回了园子。
太医自然是如实禀报娘娘,温大人的伤已经结痂且目前没有发炎的症状。
但天气炎热,之后也不说不定。
温暖立马写了信回去,告诉阿玛额娘她过两天要去园子,让他们去园子附近的庄子养伤,这样她也能时常见到他们。
宫里面荣妃听说淑妃的阿玛没死回来了,且还封了二等侯爵,领八旗正黄旗护军统领职务,官居正二品。
实打实的八旗护军统领,有军功的武官,官居二品。
且还听说温.家其实并非简单的满洲旗人,而是老姓大家族温都氏。
有藴地,且八旗中不少温都氏族人,遍布各旗。
这是目前后宫中除却钮钴禄氏,赫舍里氏,佟佳氏之外,家世最高的一位了,直接压过了她。
且温.家还有连襟,虽说是文官,但当初明珠倒台,便是温.家连襟周家知府占了大半功劳,这也不是个可小觑的。
本以为她该忌惮的应该是太子,大贝勒。
没想到淑妃不声不响的,背景位分都起来了,让人到现在才警醒忌惮。
不仅是荣妃,太子,大贝勒也忌惮温.家了。
大贝勒此次被温达救了,知道温达此次功劳最大,还没回京就知道温.家要起来了。
温达受伤,他虽然感激。
但威胁到了他的利益,大贝勒便想除了温达。
他本想做手脚,让他伤势加重,死在回程的路上。
奈何皇阿玛对温达的伤势太过看中,一直让军医同吃同住照看,以至于他一路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