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王府的大门永远为玄影开着,却在对方拼死赶回来时将人拒之门外。
说是再不计较过往真心待之,甚至是倾心一试寻一知心人,却在当前危局下……
你会理解本王的。
谢逸潜的心中再次浮现这个念头,一如既往地自欺欺人,也蒙蔽着自己,他想做什么都可以,都可以不顾及玄影的想法,只顾自己便好。
毕竟——玄影会理解的。
是与不是,只要谢逸潜自己以为是就够了。
一声轻叹落地,带动着飒飒夜风一同消散,只等院中枝头的枯叶飘飘落地,定眼看时,玄影窗前早已没了其他身影。
而屋内的玄影被膝盖上的骨痛影响,直到谢逸潜转身离开也不曾发现,这一夜有谁待在他窗外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