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一时间不知要有什么反应。
半刻钟后,湖边的马车已经备好,谢逸潜转身就要离开,然而就在他左脚刚刚迈出亭子,只听身后传来一声脆响。
玄影跪倒在地,垂着头,言辞间尽是坚毅:“属下愿为主上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走出影阁时的誓言从不曾忘记,而情起的缘由早已模糊,只剩下那份刻骨的忠心,亦或是情愫,实在难以消磨得很……
清早的街道上,马车的轱辘缓缓驶过,谢逸潜坐在车厢内闭目养神。
事已至此,他好像没了再继续折腾玄影的理由,偏偏只是为了一份并不少见的忠诚就做到这般,又说出那些话。
谢逸潜还真不知道,是什么让他做出这些偏离了初衷的举措。
一声嗤笑响起,又悄然消散在空气中。
也许是被黄魅哭丧着脸的一句:玄影今年才十八,他跟了您十三年了,求您了,救救他,饶他一命……
还没及冠的孩子,要不是黄魅提起,谢逸潜都快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