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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太子当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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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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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她现在就处在危险中。

    一想到她可能会面临的场景,谢泽心口骤然一缩,竟不敢再想下去。

    他转头吩咐:“长寿,即刻带人去找。”

    “是。”长寿精神抖擞,立马应下。

    谢泽手下能人众多,他年前受伤,藏身于清水巷,长寿等人花了两天的时间就找到了他。在京中找人,对他们来说,不算难事。

    宋佑安连声道:“多谢殿下。”

    他寻思着有殿下帮忙,应该会容易很多。

    然而谢泽却并没有就此放下心来。

    家宴即将开始,皇帝已经到了。太子谢泽才匆匆赶至,几步走到皇帝跟前,低声道:“父皇,儿臣有事在身,就不参加家宴了。”

    皇帝瞪眼:“你能有什么事?忙到连这家宴都……”

    谢泽也不隐瞒:“那个妹妹不见了,需要去找。”

    “妹妹?”皇帝心念微动,笑得意味深长,“啊,那你去吧。”他又问道:“你打算怎么找啊?要不要再带队禁军?”

    他本意只是调侃,却不想儿子点一点头:“好,那儿臣就调用东宫禁卫吧。”

    皇帝讶然,储君与其他皇子不同,有自己的卫队,隶属禁军。太子可以随意调遣,但是,这就到了动用禁军的地步吗?他还以为是年轻人赌气,难道是真有危险?

    皇帝脸上笑意全无,沉声道:“那你去吧。”

    无故失踪,可不是小事。

    谢泽也不多话,直接施礼离去。

    他不能在宫里静待消息,他得亲自去找她。

    她绝对不能有事。

    —— ——

    翠珠在齐家门口求了许久也没人帮忙通传,用碎银子贿赂门房,并特意报上清水巷后,她才得以见到了齐大人。

    齐应弘并未唤她进府问话,而是自己走了出来。

    他认得这个丫鬟,她一见到他,就激动得快要哭出来了。

    齐应弘皱了眉:“你找我有什么事?是你家小姐让你来的?”

    翠珠强忍着眼泪:“少爷,小姐不见了。”

    齐应弘眉心蹙得更紧:“什么?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不见了啊。”翠珠讲小姐失踪一事原原本本说了,“你能不能带人去找找她啊?你们青云卫抓人不是很厉害吗?我们找了好久了,一直找不到……”

    “你说的都是真的?”

    翠珠急道:“我怎么会拿小姐的事情开玩笑?她是你亲妹妹,你得救救她啊……”

    齐应弘沉默了一瞬,连他们之间的关系都知道,肯定是她心腹。他点头:“好。”

    就算她不是亲妹妹,他也不会坐视不管。

    翠珠连声道谢。她如今已是病急乱投医,不管是谁,只要能找到小姐就行。

    韩濯缨再度醒过来时,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身上依然没多少力气,脑袋隐隐作痛,肚子也咕噜噜直叫。

    她也不出声,闭目思考自己的处境。

    她长久未归,家人肯定担心。可她要是真被人换成另一副样子,即便有人来找她,也未必能认出她啊。

    可惜她现下动弹不得,无法自行逃走。除非能让那个澹台愈放松警惕,给她服下解药,让她重获力气。

    可是怎么才能让他放松警惕呢?

    短短数息间,她脑海里闪过了许多念头。

    “醒了?”

    韩濯缨睁开眼睛,听得脚步声渐渐靠近。

    房间里黑沉沉的,只有烛光跳动。

    看来又到了晚上,却不知是哪个时辰。

    有个人站在她床头,脸很陌生,但她心知这人肯定是澹台愈。

    韩濯缨想了想,用商量的口吻问:“我饿了,你能不能让我恢复一点点力气?不用完全恢复,够拿筷子就行。”

    澹台愈皱眉做思考状:“你说的有点道理,一天两夜没吃饭,确实该饿了。若是只有一丁点力气的话,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那我就给你吃一点解药好了。”

    他说着伸手自怀中取出一个小瓶子。

    “嗯。”韩濯缨欣喜之余,心内满满的不敢置信。

    不是吧?这就成了?

    然而下一瞬,她却听他嗤笑一声:“真以为我还那么傻?你饿了?我可以喂你。给你恢复力气?你想都别想。”

    “你……”

    澹台愈得意一笑,声音极低:“是不是很失望?很难过?恨不得一刀捅了我?那就对了,我就喜欢看见你希望破灭的样子。”

    他从没想过直接杀了她,他想要的是她痛苦绝望惊恐,而他好从中获得一些快乐和慰藉。

    韩濯缨:“……”

    澹台愈拎着她的肩头,让她坐起身子。他则去端了一碗饭回来,直接坐在床头,竟是真的要给她喂饭的模样。

    见她唇线紧抿,并不张口,澹台愈眼睛微眯:“掉一粒米,我就在你脸上划一刀。”

    韩濯缨眸光微闪,又确实饿得厉害,就很配合地吃下。

    然而她此刻在这种情境下,也辨不出味道的好坏,只能勉强咽了。

    澹台愈轻哼一声,喂了一会儿就放下碗筷。

    他也不做别的,只拿着冰凉的匕首,贴着她的脸颊:“唔,让我看看是割耳朵好呢,还是割鼻子好呢?”

    韩濯缨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心内惶急而又委屈:“我并没有掉。”

    “是啊,可我就是想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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