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拐个太子当兄长

报错
关灯
护眼
☆、两难(第3/4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翠珠想了想,问:“小姐的意思是,齐大人其实就是……”

    她一脸震惊地掩了唇,眼睛瞪得大大的。

    韩濯缨瞧了她一眼,递给她一双筷子:“吃饭吧。”

    翠珠看她这反应,也不知道自己猜的对不对,只得坐下跟着一起吃饭。

    晚间韩濯缨将手札与画像都重新给收了起来。

    她对自己说,其实也不必太杞人忧天,还不知道亲哥对恢复身份这件事究竟是什么态度呢。

    —— ——

    齐应弘离开韩宅后,足下发力,一路狂奔。

    夜静悄悄的,偶尔有夜风吹过,带来阵阵凉意。

    他飞奔了许久之后,才慢慢停下来,一颗心砰砰砰直跳,心底也有酸楚渐渐弥漫上来。

    齐应弘揉了揉发胀的胸口,一步一步走得极慢。

    清明时节多下雨。今天白日里天气不错,这会儿却有雨滴落了下来。

    齐应弘怔了一会儿,将那幅幼年韩雁鸣的画像,小心揣进了怀里。

    等他回到齐家时,身上衣衫几乎已湿透。

    齐宅的大门还开着,门口灯笼高悬,照得附近亮堂堂的。

    他甫一出现,就有小厮高声道:“大少爷回来了!”

    齐应弘轻轻吐一口气,大步走了进去。

    早有小厮递了伞过去,口中说着:“可算是回来了,老爷一直念叨呢,还说着要派人出去找。”

    齐应弘伸手接过了伞。

    伯父齐天德先前一直全力支持大皇子,前段时间大皇子离京就藩,他也闲了下来,将所有精力都放在一干子侄身上。

    听说侄子回来,齐天德松了一口气,又连忙让人去准备干净衣物和暖身的姜汤。

    齐应弘洗了热水澡,又喝了姜汤,擦干头发后,他心中的那些酸涩渐渐散去。

    其实他也很清楚,知道这些真相对他而言,并不是坏事。相反,还是一件好事。他并没有失去什么,只是多了一个妹妹。

    清明的雨不算大,但淅淅沥沥下了将近半夜。

    次日清晨起床,连空气似乎都清新了不少。

    韩濯缨暂时将那些烦心事抛之脑后,专注于自己的女傅工作。

    说来也奇怪,自清明过后,连续十来天,真假两个兄长,她都没再见到。

    不过想想也正常,大家都有要务在身,岂能日日厮见?只是她到底也不知道,她真正的兄长对于身世一事,究竟是什么个想法。

    这些天,她又有意打听了一下齐同知的事情,对齐家的基本情况也大致有了个了解。

    真正的兄长虽然没有父母,但是成长过程中有一个疼爱他的伯父和一个倚重他的姑姑,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当年战乱,他在那样的情况下都能活下来,还活得不错,已经很难得了。所以他不管做出什么选择,想必她九泉之下的亲生父母以及二叔都不会反对。

    转眼到了四月,身上的衣衫渐渐单薄。

    石南星的医馆走上正轨,他也另行租赁了院子,就在医馆附近。他医术好,新医馆开业又忙,来韩宅的次数不知不觉变少了。

    这天傍晚,韩濯缨从皇宫出来后,就乘坐马车回家。走进清水巷后,还未到家,她就从车帘中看到门口站了一个人。

    那人站得笔直,一身青云卫服饰,手中抱着一柄刀。

    韩濯缨一眼便认出来,这是自己的亲生兄长。

    她跳下马车后走了过去,轻声问:“你怎么站在门口?进来吧。”

    齐应弘唇线紧抿,只略一颔首。

    开门的翠珠眼珠子骨碌碌直转,心头浮起一个又一个念头,却一句话也不多说,只将两人迎了进来,自己去厨房忙碌。

    此地除了他们两个再无旁人,韩濯缨轻轻唤了一声:“哥。”

    齐应弘眸光轻闪:“我前一段儿出任务,不在京中。”

    韩濯缨略一思忖,知道这是在解释之前为何不见踪影。她轻轻“嗯”了一声:“我也在忙着教公主习武。”

    两人各说了一句话后,就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齐应弘离京半个多月,对于身份的转变,已逐渐接受。他现在做的,是试着以平常心来对待这个多出来的妹妹。

    韩濯缨想了想,问:“你用过晚膳没有?你想吃什么,我帮你做?”

    她自己厨艺并不算好,之所以问这个问题,一是真心跟这个亲哥亲近一些,二则是有意打破尴尬。

    齐应弘不甚在意:“随便。”

    “行,那你歇一会儿,我去厨房看看。”

    齐应弘却皱了眉:“算了,你别去了,我不饿。”

    “好吧。”韩濯缨只得停下脚步。

    “他们葬在哪里?”齐应弘忽然发问。

    这问题没头没脑,可韩濯缨立刻明白过来,这是在问他们的生身父母。

    “就在城郊,你哪天有空了,我陪你去祭拜。”

    韩濯缨跟这个兄长相处不多,且一开始的几次相遇并不算愉快。但这会儿知道了彼此是兄妹,她不自觉便生出一些同病相怜的亲近感来。

    齐应弘只点一点头。

    父母没有抚养他长大,是因为战乱,而非他们有意抛弃。身为人子,他须得去祭拜。

    时值傍晚,夕阳西下,天边晚霞密布。

    韩濯缨抬头看一眼天边,心内蓦的涌上许多感慨来。

    她和她真正的兄长从小都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