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给赵岳丈那里送银子。不过阿璧若是想他了,接来京中也可。”
“将军竟然瞒着我,这是为何呢?”赵叶璧闻言惊讶万分。
吕辛荣揉一揉她的头,赵叶璧不喜欢满头珠钗,头发又柔又顺,摸来总能让他安心。
他宠溺道:“因为阿璧总想给我省心,其实我很喜欢阿璧麻烦我,不要事事委屈自己。”
赵叶璧忽然觉得鼻子也要算了,眨巴眨巴眼,糯声道:“那我可以再求一件吗?”
吕辛荣笑了起来,指腹刮过她的脸,“不许哭鼻子。”
赵叶璧眼泪马上要下来,被他一句话憋了回去,也璨然一笑,“我也想黄姐姐了。不知她肚子里的小宝宝什么时候出来,好想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我做姨娘的好做点什么。”
“那等忙过这阵子,我陪阿璧回梧州一趟可好?”
赵叶璧点头,像个得了糖块的孩子似的。
吕辛荣见她高兴心情也愉悦起来,只恨在外面,不能好好把她搂到怀里。
**
赵叶璧一行人从军营出来,回到了将军府。
兰素刚从郑姨房里出来,抱着白芸豆逗弄它,见赵叶璧回来,立刻放下狗子,服侍她更衣洗手。
“夫人今天累了吧?”
“不累不累,郑姨腿脚怎么样了,可好些?”赵叶璧擦拭干净手。
“好多了,大夫再来行几回针就行了。对了,碎雪呢?”
赵叶璧下巴朝门外驽驽,把毛巾放回铜盆里,“碎雪这不就来了,还给你带了个人回来。”
“哟,那奴婢可要瞧瞧是谁了。”兰素笑道,今天怎么到处是人,早上夫人说带碎雪见个人,回来又给她带了个人。
她说着朝门外看去,看见被碎雪带着换了衣服的苏婉禾,苏婉禾换上了将军府中丫鬟的服侍。
兰素吓了一跳,见她觉得跟鬼打墙一样,仿若照镜子一般。
“你你你,你是?”
苏婉禾也吓了一跳,她试探着叫了一句:“七芽芽?”
“啊!”兰素回头去看赵叶璧,嘴张得大大的,见赵叶璧对她含笑点头,立刻奔了出去,握住苏婉禾的手,热泪盈眶地道,“你是我哪个姐姐,五姐还是四姐?爹娘和其他姐妹们怎么样了?”
苏婉禾摇摇头,手抚摸着兰素的脸,“我是老五,七芽芽。家里的事我也不知道,爹娘将你前脚卖了,后脚也将我卖了。咱们命好苦,命好苦啊。”
姐妹两个絮叨了些家常和过往,碎雪才道:“好了,你们如今都是夫人的侍女。婉禾也别叫兰素七芽芽了,还是端方着些。”
赵叶璧也来到门边,扶着门对苏婉禾说:“你可否能再吹一遍‘别亦难’?”
苏婉禾点点头,碎雪捧来一只笛子。
曲声悠扬婉转,赵叶璧坐在台阶上,又想起了和小娘在梧州城郊别院的小日子。
傍晚,吕辛荣从军中遣人传信说不用等他吃饭,赵叶璧和郑姨一道用的。
郑姨给赵叶璧夹了一筷子肉,挪揄她:“阿辛不在,阿璧也吃得不香了。”
赵叶璧抿着唇点点头,倒是很坦然。
“你们成婚许久,该要个孩子了吧。阿辛也真是的,整日不在家,冷落了你。”
“没有,将军待我极好,近来这不是忙嘛。”
赵叶璧是尹绪亲女的事情还没什么知道,尹绪那边没传来消息,赵叶璧也不在乎公主之位,她觉得就在将军府里,也挺好的。
郑姨叹了口气,道:“阿辛啥也不懂,榆木一个。我看他就中意你,也不给你提成正妻,气死人了。”
“郑姨,吃肉。”赵叶璧笑眯眯地夹了一块糖醋里脊到郑姨碗里,倒也是,她虽然形如正妻,可到底没成正妻。
不过想想在梧州时将军连女子出嫁要回门都不知道,她想大抵是将军把这事忘了,也没多想了。
“夫人,有封您的信。”
吃到一半,婉禾从外进来,将信递给赵叶璧。赵叶璧放下筷子,当即拆开信封。
信来自梧州,是赵启的信。原来京城前些日子发生的事才传到梧州去,赵启听闻想来京中拜见太子,也想念赵叶璧了。
深夜,赵叶璧洗漱干净躺在床上,本想等吕辛荣回来一道睡的,但白日里实在是太累了,还没等到吕辛荣回来,已经进入甜甜的梦乡了。
吕辛荣推开门,脚步声很轻,看见把枕头当成他抱在怀里的赵叶璧睡得正酣然,觉得在外头所有的不快都一扫而空,心里蓦然被什么填满,柔柔软软。
他蹑手蹑脚地脱了外衫,钻入被窝,将睡得迷迷糊糊的赵叶璧搂在怀里。
赵叶璧睡梦里感觉落入温暖而坚硬的怀抱里,下意识地去推,发现怎么也推不动,只能乖顺地埋了进去。
吕辛荣食髓知味,温香软玉在怀里,他终于不用在忍耐,看着赵叶璧紧闭着眼睛,微微翘起的红唇,心生爱怜。
将赵叶璧朝怀里紧了紧,想起白日里赵叶璧心心念念要给黄意真未出世的孩儿做些什么,平生无牵无挂的他忽然有些羡慕蔺洛元了,偏安一隅,妻儿在侧。
赵叶璧察觉他身子烫得异常,觉得自己好似贴在一块烙铁上,嘤/咛一声,要翻身离开吕辛荣的怀抱。
吕辛荣怎么肯让她轻易离去,双臂锁紧。
赵叶璧腿一蹬,撞到床边的墙上,痛醒过来。
“将军?”
黑暗中,她嗅到熟悉的气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