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见状问:“不是说只是迷晕吗?怎么会这样?”
全福笑道:“还是皇后娘娘有心,怕王妃不从便给她下了欢好的药,免得醒来扫皇上的兴致。”
容晋听了也是欢喜,被下了那种药,那想必应该比平时还要放得开。
他与江瑾瑜见面不过三次,如今眼前的女子涨红了脸,一副急于想要他帮忙的样子,他脑袋嗡的一下,也没再注意看,就赶紧让人让人回避,他好享用美人。
江瑾瑜自然不知这表面风平浪静的皇宫,实则却在暗潮涌动。
她也并不知皇上觊觎她已久,还企图让皇后把她迷晕,帮他得到她。
这一个下午她只是和皇后在宫里说说笑笑,皇后给她讲了许多宫里面的趣事,她听得入迷竟连时间都忘了。
直到一个宫女抚在皇后耳边说了句“成了”。皇后一直紧锁的眉终于露出了笑意。
这时刘太医走进来,“臣来晚了,给皇后娘娘请安,请皇后娘娘恕罪。”
刘太医是皇后的亲信,她只相信刘太医,今儿并非刘太医当值,白日里上山采药去了,故而才来晚了。
“无妨。”皇后笑道:“永安王妃身子不适,刘太医给她瞧瞧。”
刘太医道了声“是”。
江瑾瑜伸出手腕,方才都有些忘了这事了,如今再提起心里便又有了几分忐忑。
“太医,怎么样了?”刘太医诊了半天的脉,江瑾瑜只觉得太医眉头紧锁的,一脸的凝重,“我该不会真的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吧?”
江瑾瑜对未来有很多打算和计划,可她就是从没计划过她会得什么绝症,或者是一辈子生不出孩子。
如此这样自己一吓自己,眼泪就忍不住的在眼圈打转。
“永安王妃身体很好。”如今永安王在朝中的地位,便是除了皇上之外他最大,以前就是位惹不得的人物,如今便更是了。
刘太医老脸凝重,是他在认真思考,谁成想竟吓到了永安王妃,以为自己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刘太医见永安王妃被吓哭了,忙道:“都是老臣罪过,王妃无病,是喜脉。”
“什么,喜脉?”
前一刻还在哭江瑾瑜,下一秒被震惊的睁大了眼睛,转瞬又破涕为笑了。
“太医的意思是我有王爷的孩子了?”
刘太医道:“已有两月的身孕,确认无疑。”
这喜事来得实在是太意外了,刚才她还在担心自己怀不了容承的孩子可怎么办,下一刻这肚子里就有了。
皇后其实心底里已经有了猜测的,所以才会叫来刘太医确认。
“伺候王妃的人都太粗心了,王妃有了两月的身孕身边人竟毫无察觉,这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可怎么好。”
鸣娟闻声跪在了地上:“是奴婢照顾不周,奴婢甘愿领罚。”
皇后是怕她出意外才这般严厉,而鸣娟一直在她身边伺候尽心尽力,江瑾瑜自是也不想让鸣娟受罚。
“都怪我自己心粗,鸣娟还是个姑娘,这些事她有心却无力,难免想不到这,皇后就莫要怪罪她了。”
皇后道:“这些丫头没经过事,的确不懂,你身边该跟个有经验的嬷嬷,也好时时照顾。”
想起钱嬷嬷回家探亲,大抵也该是快回来了。
“府中有位钱嬷嬷一直在我身边照顾,只是最近回家探亲,如今也快回来了。”
得知自己有了身孕,江瑾瑜也知道自己不再是一个人了,以后也要小心照顾自己肚子里这个小家伙。
他们有了囡囡,江瑾瑜想要在第一时间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容承,天色也不早,便想要回去了。
如今白紫鸢被送去了皇上寝宫,顶替着江瑾瑜正与皇上温存,她这个时候若是出去漏了面,被皇上身边的人得知,便就漏了馅。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在皇后的寝宫里不要出去,只让所有人都认为,皇上寝殿里的人就是江瑾瑜。
“本宫最近夜里总是难眠,便是总想有个人说说说知心话。”皇后笑道,“永安王妃今晚便留下来陪本宫说说话吧。”
江瑾瑜是不想留下来的,她都已经陪着皇后说了一下午的话了,况且她刚刚得知自己有了身孕,她现在好想见到容承,然后亲口将这个消息告诉她。
可奈何开口让她留下来的人是皇后,她若是拒绝显得不识抬举。
如此江瑾瑜虽然心里不情愿,但面上还是应了下来,老话说得好,好饭不怕晚,不过是晚一日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容承而已,其实这也没什么。
说是想要留江瑾瑜夜里说话,可天刚见暗,江瑾瑜就犯困的睡着了,江瑾瑜在临睡前,心里盘算着,明日她不要等容承下职会府再告诉他。
她要亲自去户部找容承,然后将这个好消息说给他听。
……
这一夜,白紫鸢纠缠着皇上,动静大得外面的宦官都退到了数丈外守着,当真是那些侮言秽语不堪入耳。
皇上沉浸在温柔乡一夜,也累了一夜。
第二日早上一睁开眼,想着他终于得到了心心念念的女子,便是忍不住俯身去亲她的脸颊。
可这不看还好,一看便是吓了一大跳。
昨晚疯狂了一个晚上,白紫鸢大汗淋漓,眼角下那颗用墨汁点的泪痣早就消失不见。
掺杂着汗水,化得无影无踪。
这哪里是江瑾瑜,这分明就是白紫鸢,皇上大惊这才发现自己上了当。
“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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