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也未有任何形式,这么多年我未曾嫁过人,也断不会瞎了眼嫁给你。”
淮安王以为还是他不够心诚,没有打动他,他拿出怀里的休书,从门缝塞了进去。
“这是休书,秦氏已经不再是我的妻子,为了你我也甘愿把府里的妾室都赶出去,只要你嫁给我,我这辈子只对你一个人好。”
“咣当”一声,院门被吴氏打开,淮安王心里一喜。
“哗啦”一声,一盆冷水泼在他的身上,活脱像是一个落水狗。
“狗男人,谁跟了你算是倒八辈子的血霉了。”吴氏在这巷子里住了十六年,见多了泼妇骂街,可她从没骂过,今日便是放开了嗓子,要把他骂个狗血淋头,“我是瞎了眼珠当初看上了你这不是人的东西才,信了你的鬼话,如今你为了我母家的权势甘愿抛妻弃子,想娶我?”
“呸!你做梦去吧。”
一口唾沫啐在淮安王的脸上,吴氏的声音引来巷子里的人探头观看,有眼尖的认出了这人是淮安王,众人议论纷纷,淮安王以为吴氏性子柔弱,只要他说两句好听的,哄哄她就会高兴的跟他回府,却没想到。
周围的人越来越多,他这张老脸也算是丢尽了,只得赶紧上了马车离开。
江瑾瑜并不知母亲这边的事,她也没想到当时她只是赌气随口一说的事,淮安王真的就因此休了秦氏。
而当初她之所以这么说,也是因为她知道母亲是不会再相信父亲的任何说辞。
“这个好看吗?”江瑾瑜指着一套黄梨木拔步床问向容承。
王府里的家具都是深色的,江瑾瑜觉得闷,她喜欢黄梨木的颜色,但毕竟这房子是他们两个的,要征询容承的意见才行。
“你喜欢就行,都听你的。”
“行,那就订这套吧。”
其实那院子里什么都有,一应俱全,除了一张昨晚折腾坏了的床,其它东西都是好好的。
可容承非说床不结实,所有的床都要换新的,江瑾瑜妥协,换就换吧,可所有的床都换了之后,屋里的家具就和床不配套了。
江瑾瑜想着,若是所有的家具都换,那得多少银子,就将就着用吧。
可容承向来不是个能将就的,一句轻飘飘的“都换了。”就多支出去一万多两银子。
交钱的时候江瑾瑜看傻了眼,她想起这一路容承的挥霍,他就好像是个行走的银库似的,不管多少钱他都能拿得出。
交了银子,四下没人江瑾瑜才敢问容承,“爷,你该不会是贪污了吧?不然你哪来的这么多银子?”
“我贪污?”容承真的是要笑死了,“我堂堂永安王,名下商铺无数,我需要贪污?”
这江瑾瑜就不理解了。
“可府里的账上明明就没有银子,商铺也没有银子,您哪来的这么多银子?”
江瑾瑜其实想说,她日子过得这么紧吧,就是为了多省出点银子贴补家用,可他手里有银子不知道拿出来解围,却自己一个人花的逍遥,实在太不负责任了。
“回去你就接管田庄和店铺吧,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江瑾瑜不知道容承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过容承说要把所有的产业都交给她打理,江瑾瑜想着也好,她是该给他打理好这些产业,不要再让他这么挥霍了。
常济美死了,但江婉琴吊着最后一口气,竟然活了下来。
秦氏被淮安王休了,可她收到了京师来的书信,女儿被选中做太子妾室,让她们动身去京师。
秦氏这几日大起大落,不过最后她觉得老天还是善待她的,让她没承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女儿还要入东宫做太子贵妾,眼前的落败只是一时的,她马上就又要沾染到女儿的荣耀了。
那晚江瑾瑜和常济每在露台勾引容承,明明已经下了那种要,永安王也上了药性,可他还是一手掐住一只脖子,她只听到身侧常济美的脖子发出“嘎吱”一声脆响,断了脖子。
她吓得在永安王转过来掐她脖颈的时候,在最后关头说出了江瑾瑜也被下了药的事。
那一瞬永安王果然松了手,可转瞬他又狠狠的用力一掐,然后她就昏了过去再无知觉。
容承那一下是想要江婉琴命的,只是当时他心里记挂着江瑾瑜的安危,到底没来得及掐断她的脖子,她命大就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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