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这个。”
她小时候吃不到什么油水,最渴望的就是吃上一口这用油炸,外酥里嫩的油炸糕。
后来她长大了,一个人支撑着胭脂摊,每日又忙又累,便也舍不得再拿出钱来吃这奢侈的东西。
如今再到淮安便是勾起了她儿时的这些遗憾,虽然她现在锦衣玉食,平日的吃食比这好上千备百备。
可她还是很想尝这油炸糕的味道,就仿佛是将这东西吃饭了嘴,就了却了她心中的那一份执念。
容承的目光忽然落到对面的铺子上,“那家有龙须酥。”
容承似是哄孩子似的哄着她。
“不要。”江瑾果断瑜拒绝,她就像要吃油炸糕,不要什么龙须酥。
“那茯苓饼?”容承又指了另一家。
容承选的,都是一些温和的不伤胃的小食,他觉得要比油炸糕健康,还比油炸糕好吃。
“不要!”江瑾瑜要哭了,“我就要吃油炸糕。”
她好后悔方才出门的时候怎么就把银子落家了呢,现在她身无分文,想吃块油炸糕都吃不到。
“那个不是对胃不好。”见这小人儿红了眼,他只觉得自己方才的口气是不是太重了。
于是他又放软了口气跟她解释,“你本就胃寒,吃了这个要是胃疼了该怎么办?”
江瑾瑜小时候就是个倔强的性子,脾气一上来就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长大后她懂得了为人要圆润迎合,这倔脾气便是也不怎么显露了。
可她也不知为什么,她在容承面前竟然不知不觉放下了所有的戒备和伪装,竟把她最真实的脾气表露了出来了。
容承见这小人儿油盐不进,隐隐有要哭出声的趋势,最后他决定妥协了。
容承暗叹了一口气,“等我,我去买。”
他缓缓向着油炸糕的店铺走去,一边走还一边自问,明知道这东西吃了对身体不好,他是不是太惯着她了?
买了油炸糕,容承回过身看到旁边有卖糖人的小贩,那糖人捏得惟妙惟肖,有一个小娃娃长得很是灵动可爱,就像小时候的她。
容承毫不犹豫的买了那个小娃娃糖人,他一手托着油炸糕,一只手拿着糖人,然后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嗯,娶媳妇就是用来宠的。”
江瑾瑜终于吃到了一直想吃的油炸糕,容承还附带了一个糖人讨好她,叫她不要生气了。
江瑾瑜其实根本就没生容承的气,她知道容承也是为了她好,只不过是心里闹着脾气想要吃油炸糕,就什么都不肯听了。
江瑾瑜趁着四下无人的时候,啵的在容承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油花花的唇瓣沾在容承的脸上,他伸手摩挲了一下,略带嫌弃道:“太油了。”
原本江瑾瑜以为容承带她出来,就是出来闲逛,然后再买一些好吃的。
她怎么也没想到,容承竟然拉着她进了淮安最大的成衣首饰店要她买衣服和头面首饰。
刚一进店,江瑾瑜就听到一个女子的声音,再和老板讲价。
“我可是你们这的老主顾,一年四季都在你家这定做衣裳,我就是让你便宜一点你都不肯,以后还做不做生意了?”
说话的女子江瑾瑜认得,名叫常济美,是淮安府衙大人的女儿,她和江婉琴是手帕交,以前常一起去她的胭脂摊上欺辱她,给她难堪。
“常小姐,您这可不是让我便宜一星半点,您这一开口就要减一半的价格。”掌柜愁得眉毛都拧在了一起。
这主是最难伺候的主,没钱还总想买好的,每次来都要闹得个鸡飞狗跳。
若不是因着她是府衙大人的女儿不敢得罪,掌柜还真不愿意挣她这份钱。
“便宜一半怎么了。”常济美才不管这掌柜亏不亏本,她没钱还就是想要买和江婉琴一样料子的衣服,“我在这花的银子,难道连这一半的价格还抵不过?”
掌柜就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抵自然是能低过,可这也没有这么算得啊,要是所有人都这么算,买了几件衣服,就来这么找补让他赔钱买衣裳,他还开什么店铺,干脆关门算了。
可这位胡搅蛮缠的是官家女儿,他一个商人无权无势的又惹不起,就在掌柜不知该如何应付的时候。
容承的目光落在了一件碧绿色的衣裙上,“这件你可喜欢?”
他指着那件衣裙问向一旁的江瑾瑜,容承印象中,江瑾瑜常穿水蓝色,月白色或藕粉色的衣裳,却从没见她穿过绿色。
他觉得这小人儿长得娇滴滴如花一般的美貌,穿绿色的衣衫一定好看。
江瑾瑜目光落在那件碧绿色的衣裙上,上面绣着栀子花的纹样,她喜欢栀子花便回道:“好看,喜欢。”
“去试试。”小厮有眼里见的摘了衣服递给江瑾瑜,“夫人这边请。”
不多时,江瑾瑜换了好出来,那一身碧绿色的衣裙衬得江瑾瑜原本就白皙的脸颊更添妩媚,她就仿若是一朵被托在绿叶中娇艳欲滴花仙女。
容承很满意:“这件要了,包起来吧。”
掌柜闻声回头一看,这可是他们店里最华丽,最贵的一套。
寻常人家的小姐夫人根本舍不得买,这公子一看就不一般。
“常小姐,您这价格实在不成,我顶多给您让个三分之一的价格,要不您再考虑考虑?”
这是个赔钱的主,那边的才是财神,他说完就忙像躲灾星似的跑去了容承那边。
掌柜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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