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让王爷陪着,睡在妾身身边,可以吗?”
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直照进了容承的心里,他怎会是那种□□熏心,与女子宿在一处,只为发生点什么的男人。
半晌,容承低沉的应了一声,“好。”
这一夜江瑾瑜很乖,一直安静的窝在容承的臂膀下睡得恬静,只是容承怀里搂着这么个娇软的小人儿,看得却吃不得,着实叫他有些烦躁。
想起今日她练字气馁灰心的样子,他心中忽有了一个想法,便是等着她睡熟,他稍稍起身下了床榻。
掌了灯,提笔写下了许多字帖,他收了笔下的锋芒,只写了容易上手又好看的字体供她练习,想来这些更容易上手,她便不会灰心气馁。
当江瑾瑜再醒来时,身侧的容承不出意料的离开了。
“王妃,这是王爷留给你的。”
江瑾瑜拿过鸣娟手里的字帖,足有二三十页之多,是容承的笔迹,好看极了。
“王爷留话,让王妃晚上别用晚膳,等他回来。”鸣娟笑得开心,“王爷说要带王妃出去吃呢。”
容承教她练字,又要带她出去吃饭,江瑾瑜心里喜滋滋,有一种说不出的甜蜜感,这应该就是长街婆子们说的蜜里调油吧?
户部。
“静夜,这通疆山形险峻,到处都是毒虫瘴气,异族人又从不与我们汉人亲近,打通商路哪是那么容易的?”
今日早朝后,皇上颁发一道懿旨,国库空虚,派容承去打通通疆与南裕之间的商路,如此两地互通往来,便可带动南裕经济,增添税收,充盈国库,以解国库空虚的燃眉之急。
这本是一条眼下最快速充盈国库的捷径,但通疆隐于高山之中,山形险峻,山上布满毒虫瘴气,且通疆族人速来不喜与外界亲近,这千百年来只要外人入内几乎无人会活着出去的。
如此这通疆便是自古以来的神秘之地,也是汉人望而却步,从不敢踏足的禁地。
与异族合作,互通商路,说着容易,做起来谈何容易。
“要不是皇上研制长寿丹,每年至少要拨去万两黄金,国库何至于这般空虚?你又何需这般难做?”顾修免不得要替容承抱怨几句,“皇上说得倒是轻巧,说到底还不是希望自己长生不老就去豁出儿子的命。”
谁不知眼下又快到了给清真观拨钱的时候,上千两的黄金可不是个小数目,今年国库比往年更加吃紧,根本拿不出,于是皇上便起了这个歪心思。
“这事若是那么好弄,这商路早就打通了,又岂能等到现在。”
“顾修,慎言。”容承冷声,虽然他说的都是事实,但祸从口出,“父皇如何决定不是你我能评判的,既领了旨,尽力做好就是。”
容承如何不知父皇这般急着要钱是为何,外人都道皇上最信任他,才会将一国命脉交给他掌管,可又有谁知他不过是被安插在户部,一颗用来想办法筹银子的棋子而已。
“静夜,这搞不好可是要命的事,我这可是担心你。”顾修哀怨的看着容承,“你难道真的要白白去送死不成?就不会将这事推了。”
容承没作声,虽然前路必是有许多艰难险阻,若他不想这趟浑水,自然有法子将此避过。
可他只要掌管户部一天,国库空虚便就与他有着不可推卸的关系,就算今日这事他推了,可只要国库还空着,来日还会有别的事等着他,这躲是躲不掉的。
再者他此去不止是为了皇上,也是为了边关征战的将士,因旱涝洪灾流离失所而受苦的百姓。
若要国泰民安,国库充盈是国家立足之本,此次他势在必行。
……
江瑾瑜处理完了府里的事物,就拿着容承给她留下的字帖认真的临摹,虽然一时不能学得有模有样,不过看着容承龙飞凤舞的字迹,想着他那么忙还为她弄这个,不禁心里一暖,觉得她和容承的关系已经不再像以前那般疏远了。
“王妃,时辰差不多,王爷该是快回来了。”鸣娟上前,她看着王妃高兴,她也跟着高兴。“奴婢伺候您梳妆吧,别叫王爷等着了。”
此时已快到了下职的时间,容承晨时留话,他下职后就会回来,江瑾瑜放下笔,屋里四个丫头开始热闹起来,纷纷出主意,王妃今天穿什么好。
容承刚进门,便看到一身粉嫩,笑靥如花的女子快步向他跑来,她明眸皓齿,天真烂漫,眼尾那颗小小的泪痣让她的笑又带着一丝娇俏妩媚。
“王爷。”她笑得甜美,小小的手抓着容承的手掌,那一刻仿佛他心中一切的愁云全部烟消云散。
“可饿了?”容承柔声,“带你去吃点特别的。”
“好。”江瑾瑜乖乖地跟在他身边。
马车停在一家酒馆门口,这是江瑾瑜第一次下馆子,她有些欣喜。
“以前没来过?”她的眼神太明显,根本满不住容承的眼睛。
江瑾瑜点点头,反问他:“是不是很傻?”
堂堂王妃,竟连酒楼都没来过,这样的妻子领出来,容承不会会觉得很没面子?
江瑾瑜心里暗想。
“怎么会。”容承想也没想的否认。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她真实的身份,她儿时的那些经历,孤苦无依,只和母亲相依为命,这些他都知道。
瞧着她又欣喜又自卑的样子,他忽有一瞬的心疼,她是淮安王的女儿,就算是外室女也该是娇贵的养着,这些本不该是她承受的。
“你若喜欢我们就常出来。”他顿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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