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这女人竟在教授别人夫妻之道,也不怕误人子弟?
“我听闻大婚那日,你也被王爷抛下,独守空房,难道你就不怨他?”
“王爷那日是被太子殿下叫了去。”江瑾瑜笑道,“他掌管户部平日里忙于公务,很多事身不由己,我该理解他。”
容承原本皱着的眉头一松,她倒是个不钻牛角尖的,不过想着她一直对他听话顺从,这话她倒是没有说假。
顾夫人没再说什么,因为她们两个的情况不一样,永安王并不是成心冷落,而顾修大婚那日却是故意让她独守空房,虽都在洞房之夜未能见到丈夫,可却是不能同日而语的。
门口,容承的神情有些复杂,他回想起这些时日的种种,这女人她其实从没真正做错过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容承检讨:本王是不是对她太冷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