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锦绣没说话,她不想说,她看到景天逸的额角有汗流下来,想必此刻他的伤疼的厉害,可这个男人还在强忍着,是不愿意让人看到他虚弱的一面,还是他根本就习惯了疼痛。
她从袖中掏出锦帕,走到他身边,轻轻擦拭额角的汗水,“你非得和我划清界限吗?且不说我是你的妻子,就说今天你为我受刑,我难道就不应该照顾你吗?”
景天逸抬手将她的手扫到一边,淡淡的说道:“我心领了,郡主若要照顾我,以后还是少出门惹事的好。”
龙锦绣很无辜,但看在他替她受刑的份上没在辩解,仔细瞧了瞧了他的伤口,纠结的说道:“你不是老将军的亲儿子吧?这些人也太狠心了,下手这么重。”她本以为就算老将军要执行家法,但手下的那能真敢下重手打二公子呢。
她说话的瞬间,景天逸不顾及伤势突然坐起身,眼神阴戾的看着龙锦绣,左手食指与中指之间,在龙锦绣看不见的地方夹着一支银针。
龙锦绣被他的动作得一愣,一脸茫然的问道:“怎么了?”
景天逸深吸了一口气,手中光芒被他藏在被褥下方,语气又回到先前冷淡的时候,“没事,你看也看过了,回去吧。”
龙锦绣无视他撵人的话,说道::“我方才进来,怎么没瞧见一个丫鬟伺候你?这伤不上药怎么能行,你躺着吧,我去给你拿些金创药来,过不了几天结痂了就不疼了。”说罢,扶着景天逸的肩膀让他又重新趴回床上,将一旁的薄被轻轻的盖在他的身上,出门前还嘱咐道:“别乱动,蹭到了有你疼的。”
如果龙锦绣走的时候回头看看,就能发现景天逸此时眼睛微微眯起来,似乎在笑又似乎没有,那双凤眼弯成月牙形,正是她梦寐以求想看见的模样。
龙锦绣错过这一幕,雷厉风行的出了门。
梧桐苑是座四合院的布局,极其容易辨认方位,她很快在门口的下人房一名侍卫,要了药,自己又去小厨房弄了盆清水,才回到卧房。
卧房外站着一名丫鬟,里面传来一女子说话的声音:“表哥,你真是的,当时就应该不管龙锦绣,被人抓走了不更好,省得她继续污染景府的名声,现在为了她让姑父责罚,真是不值当。”
龙锦绣听出来这是王芷筠的声音,眉头轻蹙,下意识的停下脚步,端着铜盆矗立在卧房门口,那丫鬟装作没瞧见她一样,站在那里动都不动。
房间里,景天逸起身将床边的单衣披在身上,挡住王芷筠看过来的的视线,“芷筠,以后不要这么晚来梧桐苑,你回去吧。”
王芷筠扯了扯嘴角,垂下头绞着手帕,“表哥,你受伤了,也没个细心的人在你身边伺候,我留下来照顾你吧。”
景天逸淡淡的说道:“不用了。”
王芷筠见他语气里已有些不耐烦,只好说道:“那明日我再来看表哥,你千万要注意身体,别在为其他不相干的人操心了,我明日一早便去请求姑母让芷筠照顾表哥,先走了哦。”她依依不舍的看了又看,最终见景天逸拿起小几上的书本不打算在说话,只好往外走。
龙锦绣在门外听见两人的对话,觉得没什么意思,可是她明白一件事,景老夫人是个偏心眼,对大儿媳都比自己的二儿子好,景天逸受伤了都没派个人来照顾,可真是让人伤心,自己这个儿媳妇就算是个郡主的身份,也没得到人家的青睐。
王芷筠走出来看到龙锦绣,冷哼了一下,招呼丫鬟离开,下台阶时还刻意的撞了下龙锦绣,差点把一盆温水撞洒在地上,还好她闪的快。
没得到想要的效果,王芷筠再不好弄出大动静,狠狠的瞪了龙锦绣一眼,下了台阶。
刚走了没两步,听见身后龙锦绣说道:“王芷筠,下次请不要这么晚到我夫君房间里来,孤男寡女是要惹人闲话的,别到时候嫁不出去就不好了。”
王芷筠扭头,狠厉的说道:“你……表哥受伤还不是因为你,他现在掌管京城罪加一等,你若安分守己,表哥还不至于替你受重罚,这下更惹的姑母不喜欢表哥了……”
“芷筠,早点回去,不要乱说话。”景天逸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龙锦绣身后的门内,冷眼看着她二人。
被景天逸指责,王芷筠一时有些气愤,但又不好对他发火,抬手指着龙锦绣:“龙锦绣,你配不上表哥,最好安生的待在怡兰苑,别在这里惹人烦。”
上一次在花园中她胡搅蛮缠,龙锦绣没放在心上,今天闹腾了一整天本身收敛的脾气已经处在爆发的边缘,她阴冷的对王芷筠说道:“我要是配不上他,就没人配的上他了,他是我的夫君,还请王小姐以后别在骚扰别人的夫君。”
龙锦绣说完,又气呼呼的朝景天逸说道:“你的伤是不是不够疼?站在这里是准备看一夜的风景?进来,上药。”她走进房间,将水盆用力的放在地上,弄出好大的动静,水都洒出来一些,但耳朵还时刻听着外头的动静。
似乎听见外面王芷筠的低声哭泣,景天逸好像和她说话,龙锦绣翻了个白眼,喊道:“景天逸,你还把自己的身体当不当一回事儿?”
景天逸没多久就进来了,龙锦绣没好气的说:“上床,脱衣服。”
景天逸一反常态,听话的跟着她的脚步进了里间,站在她面前轻声问道:“你很不喜欢芷筠?”
还用问吗?
龙锦绣白了景天逸一眼,粗鲁的将他披着的衣袍脱下来,期间弄疼了伤口,让景天逸轻哼了下,她又蛮横把人扯到床边,“趴平。”语气简介,有力。
景天逸见到这样不加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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