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又不来看娘娘。”
苏若华笑了一下,说道:“来日方长。”
当下,芳年更不多言,出去叫了露珠,到仓库之中找布料,封银子。
苏若华在屋中静静的坐着,看着日光透过窗棂子,在地下洒下一片光影。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想笑,鼻子却酸了起来。
有一个疼爱自己的丈夫,有一个即将出世的孩子,父母兄姐也回到了身边,她也算是即将圆满吧?
陆旻听了霍长庚的奏报,龙心大悦,在养心殿为霍长庚大摆庆功宴。
今岁艰难,国库空虚,皇帝削减了一切用度,连端午节也没有宴请王公贵族,不过是在宫中吃了一顿有粽子的家常便饭也就罢了。
因此,这顿宴席变得尤为难得,且不同起来。
宴席之上,一众宗亲大臣目睹着皇帝亲自为霍长庚把盏,并称其为镇守江山的股肱之臣。
霍长庚倒也不推举,举杯一饮而尽。
群臣眼看此景,纷纷揣测,这朝中的风向多半是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