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策的话。
只是他才刚走出去两步,就听到严御医抖颤的声音响起:“微臣,微臣不敢领殿下的赏赐。”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顿,然后才继续抖颤着声音说了下去:“禀,禀告殿下,瑶,瑶姑娘虽然有了两个多月的身孕,但因为她从前身子受的折损太多,纵然近几个月是养回来一些,但,但到底是动了元气的,所以她腹中的这个孩子,这个孩子,”
李承策的一颗心直直的坠了下去:“这个孩子,会如何?”
他说这话时声音轻飘飘的。仿似刚刚脱落枝条的柳絮,只需一阵微风便能将其吹散到各处。
严御医已经紧张的快要说不出话来了,趴在水磨青砖地上的双手都在发抖,胸腔里的一颗心跳动如擂鼓。
但最后他还是心一横,开口实话实话:“这个孩子,只怕,只怕是保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