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邪眼神有点复杂,看了她身上一会儿,抬眼,哑着嗓子问:“宝贝,不隔着衣服行不行?”
宝贝。
霍沉鱼受不了。心想他都在乱叫些什么呀,肉麻死了。
很快她又听见他后面的话,脸红得像要滴血,偏头回答:“不知道。”
然后也不理他,把眼睛一闭,两只手臂曲起来放到两边去,不安地等着他的动作。
她这个姿势。
陈邪看得有点喘,嗓子发紧。
他试探着伸进衣服里,手指才刚触碰到,霍沉鱼就没忍住,颤了一下,两只手去推他的手臂,身体直往旁边躲,小声说:“陈邪,我害怕。”
她尽量忍了。
但是陈邪的手刚一碰到她腰上的肌肤,她就起鸡皮疙瘩。像磨砂的糙纸刮过一样,硌得特别不舒服,还有种陌生的惊恐。
陈邪动作一顿,看她怕成那样,只好把手拿出来。
霍沉鱼咬着唇,两只手紧紧抓住床单,还是觉得有点疼,又不好意思说,浑身没有一点力气。
这一下揉了四五分钟。
霍沉鱼不耐烦了,轻轻踢他一脚,娇气地睨着他说:“你够了没有呀,我还要睡觉。”
“睡吧,我抽根烟。”陈邪要炸了,起身过去拿烟。
霍沉鱼急忙拉过被子,把脸捂住,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盯着他站起来的身影,犹豫一下,软软地说:“你在屋里抽也可以。”
陈邪看她几秒,眉骨一扬,坐回沙发上。随手点了根烟,松松地咬在嘴里,抽了一口,偏头,吐出烟圈,笑说:“怎么,舍不得老子出去了?你怎么这么娇啊,还黏我。”
“我只是看你出去进来太麻烦了,我没有舍不得。”霍沉鱼又羞又恼,不好意思再看他,头一缩,整个人都藏进去,从被子底下传出来闷闷的声音,“你爱干什么干什么,我不管你,我睡觉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事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