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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反派太爱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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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强吻她(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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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情况。

    陈邪但凡来赌场,绝大部分时间都是赢的。而且这家赌场,有一半的股份是陈氏控股,陈邪算半个老板,赌场肯定不会跟他出老千。

    宋青看他时不时地看手机,心不在焉的。

    合着他今天压根没想赢。

    开牌,庄家黑桃679,同花,陈邪一对J,一个4,又输。

    他面前高高的筹码被荷官推了一堆过去,小山那么多。围观的十几个人都给陈邪拱手。

    霍沉鱼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皱着眉问带路的人。

    这人笑着解释说,陈邪玩的托底,玩得大,一拖十,台面上输一份,台底下输十份,当然,赢也是赢十份。

    比如他这把押的五十万,台面上输了五十万,台底下还得输五百万,一局一共五百五十万。

    站着的十几个人,就是叠码仔,陈邪台下输的钱、赢的钱都是他们认。

    这人不认识霍沉鱼,还特别提醒她,别惹陈邪生气,今天他心情不好,从坐下就一直输,已经输了一亿七千多万。

    霍沉鱼点点头,安安静静走到陈邪背后。

    工作人员笑着说:“陈少,这位美女找您。”

    陈邪回头,看见垂着眼睛默不作声的霍沉鱼,喉咙紧了紧,“嗯”了一声,扔了两个筹码给这人。

    他急忙满脸堆笑地拱手:“谢谢陈少,陈少精神!”

    一个筹码五万。

    十万小费,这人当然乐得合不拢嘴。

    陈邪转过头,没搭理,叼着烟叫飞牌。

    美女荷官笑了笑,继续发牌。陈邪没注意自己手里是什么牌,随便跟了两注,就开庄家。

    庄家9、10、J顺子,他散牌,又输一百五十万,台下跟着一千五百万。他面前高高的筹码再次少了一大堆。

    叠码仔看他像看亲爹一样,笑嘻嘻地拱手。

    沈续他们看着,心急。虽然赌场盈利,最后一半分红还是归陈家,但这么输下去也不叫个事,互相挤眉弄眼了一阵,偷偷拉了拉霍沉鱼,叫她到一边去,小声跟她说:“大小姐,你劝劝邪哥呗,这都输一亿八了。”

    “劝什么?”霍沉鱼低着头,没什么情绪地问。

    宋青看霍沉鱼神情也不对,脸色冷得不像平时生气,叹口气,还是说:“劝邪哥要么别玩了,要么好好玩,一直输钱有什么意思。”

    “我劝不动。”

    “大小姐别开玩笑了。”宋青觉得她对自己在陈邪心里的位置有误解,她一句话,比圣旨还管用呢。“行不行,你去试试吧。”

    霍沉鱼不想再跟陈邪说话,但宋青一个五大三粗的硬汉拉下脸来求她,她也不好意思拒绝。

    她走过来,看着陈邪,静静地说:“你别玩了。”

    陈邪开牌的手一顿,慢慢转头看她,眼里情绪莫测。

    她一接触到他的视线,立刻移开眼。

    陈邪也不说话,就这么沉默地盯着她,黑眸在还有一点点肿的红唇上停留了一会儿。

    此时霍沉鱼电话响起。

    她侧身低着头接电话,陈邪看见备注是陆定文。

    “你在哪儿?嗯……不一定,我问问。”

    陆定文快登机了,霍沉鱼挂了电话,看着陈邪,在想怎么开口。

    陈邪掐了烟,把手里的牌扔在桌上,看着她说:“你跟我玩一局,我就不玩了。”

    “我不会。”霍沉鱼面无表情。

    “你是不是想去见姓陆的。”

    霍沉鱼点头。

    陈邪说:“那就跟我玩一局,你赢了你就可以去见他。”

    “输了呢?”

    陈邪心里想的是,输了和我在一起,嘴上却只能说:“输了就不见他呗。”还能怎样。

    霍沉鱼答应。

    陈邪大致跟她讲了规则,让她坐到旁边的位置上,抬手,做了个飞牌的手势。

    荷官看着霍沉鱼,暧昧地笑了笑,开始发牌。

    霍沉鱼紧张地把三张牌拿起来一看:方片三,黑桃五,红桃二。

    不同花色,不是顺子,散牌,还是最小的。

    她沉默着看了半天,瞬间皱起眉毛,这真的不是他们作弊吗!怎么会是最小的散牌,陈邪随便三张都能比她大,根本输不了,简直过分。

    霍沉鱼抬头怒视陈邪,咬了咬牙,把牌摔在桌上,赌气不说话。

    刚才还起哄说“邪哥这手牌拿得太漂亮”的沈续宋青几个人,看见霍沉鱼扔出来的牌,闭上嘴,脸色都很古怪。

    陈邪看了一会儿她的表情,又看了一眼她的牌,沉默几秒,把自己的牌倒扣着扔给荷官,起身说:“你赢了。以后你不用再来,任务结束了。”

    说完转身往外走,头也不回。

    沈续几个人跟着出去,走之前纷纷给她竖大拇指,“大小姐这牌拿的,真是绝了。”

    什么意思。她这样还能赢?

    霍沉鱼在荷官收牌之前,把陈邪的牌抓过来翻开。

    愣了一下。

    三张A,豹子,最大的牌。

    故意让她?

    霍沉鱼皱紧眉头,想了想,把六张牌摆好,先指着自己的牌,不高兴地问女荷官:“352,不同花色,是不是最小的散牌?”

    女荷官微笑着点头:“对。”

    她又指着陈邪的牌,“三个A,豹子,是不是最大的牌?”

    女荷官仍然点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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