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宝宝很强的,比失忆后的我更强。”钟离庭洲拍着胸口,自信无比地说道。
高寒瞥了他一眼,恶寒道:“能不能别说自己是宝宝。”
钟离庭洲眨眨眼,“为什么呀?宝宝心里苦。”
“因为我怕自己会忍不住出手。”高寒盯着他的脸。
钟离庭洲慢慢地捂住自己的脸,“讨厌,我知道我长得帅,你想追我直说,我会配合你的“我错了。”高寒果断认错,又转移话题:“你怎么知道我想下去?”
钟离庭洲笑眯眯地说道:“因为我们心有灵犀。”
高寒又果断的结束对话,“我们走吧,以后实力提升了再来。”
钟离庭洲往自己肩膀瞥了一眼,“我想这只黑老鼠有话要说,它或许有什么办法。”
高寒诧异地说道:“它能有什么办法?”
钟离庭洲将它提到跟前,“别忘了,它也是变异生物,说不定可以看到,或者听到什么。”
“叽叽叽。”富贵特别满意,还是前宿主最瞳我,俨然忘了自己之前特别讨厌前宿主。
“兽语跟鱼类的语言可以相通吗?”高寒问。
富贵说:“叽叽叽。”当然不可以,但是我们不是通过语言,而是一种音波。
钟离庭洲翻译道:“它说可以,都是变异的生物。”
高寒狐疑地看着他,“它的话,你听得懂?”
钟离庭洲谦虚道:“略懂,略懂。”
富贵有点纠结,但它又喜欢这个前宿主的气息,怕自己反驳后,前宿主不让自己待在他肩膀上。
“我信你才有鬼。”高寒跟富贵好歹相处了几个月,现在已经不像以前要靠猜才能看瞳它的表情,何况两只眼睛透出的纠结已经很明显。
钟离庭洲唁唁,“好吧,虽然我翻译的可能不对,但不能否认,它确实听得懂鱼类的话。”
高寒轻哼道:“反应挺快的。”
钟离庭洲继续谦虚,“小娘子过谦,不敢不敢。”
高寒举起手。
钟离庭洲立刻改口,连一秒停顿都没有,“小公子。”
“我有个疑惑。”高寒说,“你这次恢复后,脸皮怎么越来越厚了,难道每次失忆都在磨炼你的脸皮吗?”
钟离庭洲认真地思索了片刻,“大概我知道,你比以前更爱我一点了?”
“…”高寒继续看着湖下面,”走吧,别再磨蹭了,富贵指路,那些吞噬鳗多虽多,但这个湖底似乎很大,先把它们甩开。”
钟离庭洲觉得他是个特别体贴的绅士,决定不揭穿男朋友僵硬转移话题的行为,搂住他的腰说:“那你准备一下,我要发力了。”
高寒立刻把他肩膀上的富贵拿下来,同一时间,两人的身影化为残影,在湖泊底下迅速的穿梭起来。
等下面的吞噬鳗发现,并想追过去的时候,已经晚了。
没过多久,这些吞噬鳗就失去了它们的目标。
高寒从来不知道,在水里也能有这样的速度,“这是什么速度?”
“极光闪,只有我一个会的特技,在陆地上更快。”钟离庭洲说。
“我相信。”
高寒将晕乎乎的富贵举到跟前,“富贵,接下来该往哪边去。”
富贵趴在他手上,两眼还在晕,只能伸出爪子指着一个方向,好在它不是靠眼睛看,而是靠感知,这是它感知到的,音波最弱的方向。
高寒把它放到胸前的口袋里,让它歇息,和钟离庭洲赶过去。
有钟离庭洲的极光闪,还有高寒的防御阵器,两人再往下,也不怕动作施展不开,或被深海的压强压死。
不过,高寒也感受到,随着他们越往下,阵器的能量也消耗得越快。
为了抵抗海底的压强,不得不用抽取更多能量。
歇息够的富贵从高寒的口袋里,利落地爬到钟离庭洲的肩膀上。
养了它几个月的高寒心中不是滋味,它果然更喜欢戏精。
富贵举起一只爪子,示意他们停下来。
两人居然都看瞳了,但是接下来,富贵在比划什么,他们一个也没有看瞳。
富贵比了半天,发现他们居然都不瞳,便有些着急,越比划越乱。
“行了,需要东西辅助吗?”高寒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
富贵眼睛一亮,立刻点点头,需要需要,特别需要,宿主太蠢,它也没有办法。
‘太蠢’的高寒取出几十颗灵珠。
富贵满意地点下头,开始进行属于它的演练。
一会拨拉这边几颗灵珠,一会拨拉那边的灵珠。
几分钟后,它看着高寒和钟离庭洲,瞳了咩?
钟离庭洲眨了好几下眼睛,转向高寒,“你懂了吗?”
这么傻的演练,谁他妈看得瞳。
高寒说:“大概懂了。”
钟离庭洲脸不红,气不喘:“哦,我也懂了。”
高寒挑眉,‘是吗,那你给我说说,它都说了什么?”
钟离庭洲眨眨眼,张口就来:“它说前面有一堆敌人,敌人分成一二三四五六批…”
高寒一听开头就不想再听了,“打住,不懂咱就别装懂,我又不会歧视你,之前我也让它用同样的方法,有经验了才知道它在讲什么。”
钟离庭洲嘴硬道:“谁跟你说我不懂了,只是每个人的理解不同罢了。”
“好,我不想听你吹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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