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自己继续切着肉。
直到顾莞莞都切好了准备开炒时,才推开了齐钰锦,看着那灶,一下被难住了。
她将最重要的事给忘了。忘了交代管事婆子将火烧起来了。
顾莞莞洗了手,要往外边去喊个烧火的婆子来,却是被不知情的齐钰锦给拉住了。
“怎的了?累了?”
顾莞莞指了指那灶,“忘了让厨房的人烧火了,我去喊个婆子来。待会烧起来了油烟大,王爷还是先去膳厅坐会吧。”
她可没忘了自己将人赶出去坐了大半天的事,现在又让人家在厨房闻油烟味,她还真有些不好意思。
何况自己是个有良心的贤妻,这个时候当然要好言让她的女夫君回去舒舒服服坐着等吃就行了。
齐钰锦瞧了一眼那灶,“生火而已,我来。”
她撸起袖子就去了,先是就着那本就垒好的一小堆柴火看了看,便开始了。
笑话,好不容易有些二人相处的时间,平白多了个婆子在这里面多煞风景。
顾莞莞看着那个说书先生口中的能人英雄,此时就坐在那矮凳上,手里摆弄着一堆柴火。
她的良心真的痛了。
偏偏那个人轻而易举的就将火烧起来了,连她反应过来阻止都来不得,只是在心里默默感慨了句,爹爹那样的人,给自己女儿挑好的靠山,又如何会差呢。
“莞莞,火要大点还是小点?”
顾莞莞捂着心口,这个人竟然还笑的一脸温柔,她的良心好痛。
“王爷倒是连这个也会呢。”
顾莞莞说着便走过去开始倒油了。
齐钰锦笑的自豪,“那是,当年我与十几个将士偷偷沿着河潜进邻国的路上,只能捉些山鸡野兔的烤熟了入腹,当日我便是负责生火的那个。”
似是想起了当年的经历,齐钰锦的脸上除了自豪还有些缅怀。
顾莞莞下意识便觉得齐钰锦还想说些什么的,便一边顾着锅里,一边顺着齐钰锦的话问了下去。
齐钰锦果然兴致昂扬的说起来了她十五岁那年潜入邻国烧了它们的将军府的事迹,后来聊着聊着,便聊到了她第一回 上战场的事儿。
此时顾莞莞的炒饭也出锅了,齐钰锦顿时止住了话头,“好香啊,莞莞这是做了什么?”
齐钰锦不管那些火了,起身去看那出锅的东西。
那黄橙橙的米饭一粒粒分明的盛放在碗中,胡萝卜玉米粒肉粒再加上葱花的颜色让人看了就很有食欲,更何况,那浓浓的饭香味。
让刚吃过东西的齐钰锦顿时又饿了。
顾莞莞端了碗拿了勺子一起递给齐钰锦,看着她面上那傻傻的笑,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自然是炒饭啊。”
齐钰锦接过碗勺,先是用力吸了一口气想要闻出这米饭香味是从哪里出来的,而后便舀了一勺满足吃下,“好吃。”米饭都未咽下就等不及夸了一句。
后者听了那未收回的笑意更甚了,她拿出帕子在齐钰锦的额上按了两按,“瞧王爷这汗,王爷慢些,细嚼慢咽好克化些。”
齐钰锦意识到刚才自己不慎文雅,将口中食物完全咽下,才放缓了自己说话的速度,“炒饭我也吃过,那是在行军前往江谭城的路上,时间紧急,伙夫为了节省时间便做的这东西,可我记得那炒饭不仅全然没有饭香味,就连颜色也是黑乎乎的,味道更说不上好了,莞莞果真是厉害的很。”吃上娘子亲手做的饭,她丝毫不吝啬自己的好话。
“哪儿有这么好吃,只是一普通的炒饭罢了,充其量是那酒楼厨子教了我先用热水过一遍米饭沥干再用热油炒罢了。”顾莞莞的脸皮可没有那么热,她也晓得齐钰锦这话里的夸张成分有多高,但不妨碍她听了心里飘飘然。
人都是爱听好听的。
齐钰锦却是不同意,她舀了一勺喂到顾莞莞嘴边,“莞莞不信,自个尝尝就晓得了。”
那勺子都快要碰到顾莞莞的唇了,那米饭的香味钻进她的鼻子里,饶是晚上已经用过些食物并不饿,在抬眼看到那期待的眼神,还是张了嘴吃下。
好吃是好吃,确实很香,且她因着放了带咸味的腌肉,只放了一少许盐,吃着正合适。
用来做买卖,合适。可齐钰锦又不是没吃过好东西的人,要说有多惊艳肯定没有的。
就连自己也只是觉得味道尚可,除了那香味儿倒也没太有特别的感觉。
齐钰锦这么捧场,无非是因着这是自个做的罢了。
她正想着也夸两句回报齐钰锦,抬眼却见齐钰锦瞟了一眼那勺子,又瞥了一眼自己。
头皮一麻,她刚才是用了齐钰锦的勺子用饭吗?那不就是间接亲嘴了?
齐钰锦像是在回答她心里的话一般,又用那勺子舀了一勺张大了嘴巴吃下,还时刻记得娘子吩咐的,要细嚼慢咽。那笑眯眯的眼却是再明显不过。
然而那嚼着食物的动作看在顾莞莞眼里却像是在等凌迟一样,揪心,闹心。
齐钰锦将碗放置一旁,缓缓走向顾莞莞,一步一步,面上笑的眼睛越来越小。
顾莞莞被她看得有些慌,也紧跟着往后退。
齐钰锦前进一步,她便退后一步。
“王爷,可是我脸上脏了?”顾莞莞问的也有些慌。毕竟那齐钰锦盯着自己的眼神也太奇怪了。
虽是面上带着憨笑,可那眼神分明还有些遇到什么趣事的好笑。
齐钰锦往前跨了一大步,伸手一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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