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鞋,知道他家肯定也有司机,大白说:“那我们可把同哥交给你了啊。”
陈同没好气瞥他一眼:“你托孤呢?”
大白脑子没回过来,嘴先回来了:“我活得好好的呢。”
一点没意识到陈同这也是喝懵了头,竟然自己把自己损成被托孤的儿子。
苏青往陈同头上揉了一把:“放心吧,到家了我和你们群里说。”
锅盖是真的醉了,拉着陈同跟嫁女儿似的哭:“妈妈舍不得你!”
陈同懵了吧唧地给了他一巴掌,脸上拍了一下,把锅盖直接一巴掌打得,睡着了。
一群人乱糟糟歪在一起往楼下走,黏成化了一半黏趴趴的糕团,扒住了都分不开。
再三确定了苏青会把陈同安全送回家,老马和大白并着他们各自的小伙伴上了各家的车。
人一走,夜半的街道立马冷清下来。
陈同还想推着电动车回去呢,插了三遍车钥匙都没能开了锁,喊苏青说:“我车坏了!”
苏青接过他手上的“车钥匙”,陈同左右看看没别人了,不满地又嚷嚷一遍:“哥,我车坏了!”
苏青收起他用来开锁的校园卡,校园卡的一角都被陈同怼秃了。
苏青叹了口气:“你喝醉了,陈同。”
同哥豪情万丈:“你爸爸我千杯不倒!”
苏青打了个电话给他表叔,借了个司机。
电话那头他桑野婶婶笑他:“给你配个司机送你上下学你不用,这会儿深更半夜的,从哪回来呢?”
苏青没闲情和桑野笑,夜风一吹,闷在胃里的酒隐隐飘上头。
司机来得很快,刚坐上车,嚷着千杯不倒的陈同头一歪就睡过去了,也不知道哪来这么大心,这么信任他。
林烝给苏青配的司机当然是直接把人送到苏青的住处,停了车苏青才想起来忘了和司机说陈同家的地址。
司机好像有问,但是他当时……不知道想什么呢,走神了。
算了,苏青掐了掐眉心。
司机人挺好,还问:“这个小伙子是你同学?在你这住一晚?我给你把人背上去?”
“别了,”苏青下了车,拍了拍陈同的脸,把迷迷糊糊的人往自己背上一挂,“我自己背。”
他走得挺稳,司机送他上了专梯,想上楼帮忙,被苏青拒绝了。
上行的电梯里就他们两个人。
电梯很大,四面如镜,暖色偏白的灯让身处其中的人很有恍惚感。
陈同迷迷糊糊醒眼,眼前是一段白皙的脖子。
他喉咙里上下一滚:“哥……”
“嗯?”苏青托了托他的腿,听见他声音哑了,关心地柔声问,“不舒服?”
“没……”陈同把脑袋枕在他肩窝里,往他脖子上蹭了蹭。
忽然的,陈同想起吃饭的时候锅盖他们腆着脸,像皮条客似的要他俩说开心里话和好。
陈同心说:我和个屁的好呢。
又冒酸水儿地没来由吃醋。
他哥这么好,智商好情商高,学习游戏打球全牛逼,以后保准招更多人喜欢呢。
陈同想着想着就开始生闷气,在酒精作用下脑子转不动,直直拐去牛角尖里。
电梯把人送进门,“叮——”地一声响,陈同脑子里的引线烧到尽头,炸了。
不知道思维飘去哪国,陈同一低头就咬在苏青颈子上,狠狠的一口,痛得苏青差点没抱住,嘶了一口凉气:“你!”
陈同立时又怂了,怕他哥打他屁股,讨好地舔了舔。
舌头往后颈上一摩挲,湿热的。
苏青没绷住的质问顿时变了调:“……你干嘛呢?”
陈同想着cp楼里的垃圾小说,想半天整出个词来——
“标记你。”他说。
作者有话要说:同哥:╭(╯^╰)╮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