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来着。”
宁清衍抚猫的手指头一顿,他道,“那可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了?”
“那倒没有,人来这姑苏这么久,听说就昨天出了趟门,结果还先跑去衙门查了一趟苏家在皇都的产业备案,听绥安说人家翻都翻了好几个本儿出来,有钱倒是真的,若这姑娘不起旁的心思,九爷您也算是捡着个宝,毕竟咱以后花钱的地方还多着。”
“胡说八道。”宁清衍白了沈霖一眼道,“姑娘家的钱你也好意思去动?”
“嗐,人跟了您,咱不就是一家人吗?分什么你的钱我的钱。”
“是谁方才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防人之心不可无,防钱之心就可无了?”
沈霖笑着道,“那可不是,这谁能跟钱过不去,欸,我说九爷,我那银子您想想办法给报了呀,这往后没钱花我可直接搬您府上来蹲着了。”
谈笑间,远远才瞧见车夫赶着的马车从前方巷口处转出,马蹄踩着石板路面,伴着清冷的月色一阵儿‘踏踏’声响。
宁清衍拍开沈霖那揉猫的手道,“别搓了,喜欢自个儿买只去。”
“瞧您小气那劲儿,我还能给它摸秃了是怎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