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规范点来说,我是这孩子的母体。”秀美的女性轻轻巧巧丢下一记惊雷,她已经决心要让那些肮脏的记忆,坦露在阳光下。
顶着一众震惊到凝固的视线,她惨淡地笑了笑,缓缓收起了虚假的笑面,“从最开始讲起吧,我与Mon amour相遇的时候,年纪也不大,十二三岁的样子。”
“那时的阿朔就是小小的一只,连声音都是软的,趴在台阶上冲我笑。”莫泊桑像是想起了什么柔软甜蜜的记忆,眼神一阵迷蒙,“我当时就在想,真是不可思议,人类的小孩子居然可以长成安琪儿的样子。”
“那时狄更斯这个疯子就在我旁边,见我真的很喜欢他,就问我‘殿下决定好了吗?’”她的目光徒然冷厉起来,像是瞧见了什么蠕动着的蛀虫,“我那时就应该明白的......”
“那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可惜等到她意识到的时候,她已经无可挽救地失去了最重要的珍宝了。
福泽谕吉思索了片刻,像是在思考这一段真情吐露的真实性,他追问道,“他为什么要征求你的意见?据我们所知,狄更斯才是‘复神’实验的主导人,即使作为神秘岛的圣女,他也不需要征求你的意见才对。”
“毕竟【神秘岛】不就是狄更斯的一言堂吗?”
“您这么说也没错。”莫泊桑欣然接受了这个称得上冒犯的说法,“只不过,那时候的情况比较特殊。”
“我的异能力——【像死一般坚强】,能力效果简单来讲就是续命,可以短暂发动,但如果想要长时间起效果,就需要持有者的一部分.....了。”她缓缓解释道,“时空穿梭的危险性你们应当知道......”
“所以几乎当时的每一个实验体的体内都有我的一部分血液。”
她捏捏眉心,感激地啜饮一口神上朔递过来的热茶,稍稍驱散了身上的寒意,苦笑道,“但这种程度显然是不够的,那些进行穿梭的孩子无一例外地死在了传送过程中。”
“我都能想象出当时狄更斯暴跳如雷的样子,所以他想出了一个顶坏的馊主意。”
福泽谕吉隐晦地看了一眼听呆了的神上朔,反问道,“这个主意......就是将你的一根骨头移植到神上朔体内?”
“是的。”被血淋淋地撕开过往的伤疤,莫泊桑几乎可以称得上痛苦地闭了闭眼,“那天,这个魔鬼带来了一群孩子,就像是挑一只小猫小狗一样让我选一个合眼缘的。”
“我一眼就挑中了阿朔,我也不知道这是我们俩的幸运还是不幸了......”她浑身轻微痉挛似的颤抖起来,贝齿轻轻磕碰嘴唇,然后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莫泊桑惊讶地眨眨眼,看向沉默不语的神上朔,紧紧地回抱他。她重新笑起来,拿手绢擦擦眼泪,冲神色复杂的武装侦探社众人点点头,“让诸位见笑了。Mon amour几乎是我一手带的,所以一时没忍住.......”
与谢野晶子叹了口气,同情地拍拍这位高贵又可悲的金丝雀的肩膀,安慰道,“原来如此,抱歉,是我误会了。请放宽心你,这也不是你的错。”
她的语气调控的凌厉又刻薄,看上去是真的气狠了,咬着牙补充道,“那样的恶棍,总会多行不义必自毙的。”
“谢谢您的理解和体贴,不过我心中清醒的很。”莫泊桑温柔地回视她,手指缓缓摩挲神上朔柔软的发丝,“我也有罪,我不过是一个随波逐流的帮凶,不值得您的宽恕。”
她清清嗓子,“作为赎罪,我接下来的话,请诸位仔细听好。”
“阿朔体内的那根肋骨,其实是个半成品,当时的狄更斯为了操控Mon amour,并没有让我完全激活它。”
莫泊桑轻蔑一笑,“毕竟Mon amour的异能力这么好看,还强大。”
重点是在好看吗?我亲爱的母亲?神上朔哭笑不得地抬起头来,顿了顿,还是选择享受这片刻的温馨,没有吱声。
“所以我想选定一个时间完全激活这根肋骨,我很担心宝贝儿的安全。”她吻吻白发少年的发顶,在江户川乱步敢怒不敢言的目光中笑了一声,“有了它,无论Mon amour收了多么恶劣的伤,都不会让我失去他。”
“还有挺重要的一点,也是我最担心的。狄更斯的异能力使用起来,短程传送其实不会有什么危害性,介于我对这个恶棍的了解,他一定在谋划着什么阴损的事情。至于空间性能力的可怕之处.......”
察觉到武装侦探社众人凝重的视线,她满意地点了点头,“所以我希望诸位能敲响警钟。”
“在接下一段时间,我们可能要分别一段时间了,Mon amour。”
“相信我,”莫泊桑温柔地注视着不安的孩子,也是她想要拼尽全力守护的对象,“我永远与你同在。”
暮光之下,温软的浅樱轻缓地降落在初冬的第一场雪里,再不分彼此。
......
晚饭后。
中岛敦有些紧张地看着留下来的江户川乱步,藏在沙发后面,只露出一对儿滴溜转的猫瞳,“恩奇都先生,今天江户川先生怎么不走了......不是,我是说他今晚要留下来过夜吗?”
别吧,您都不把他打出去吗?小老虎期待地看向草绿色长发的青年,暗搓搓地揣着手。
“看起来是这样。”神造兵器先是充满威胁性地眯了眯眼,看向不知道为什么靠在一块抖的两颗甜口大福,失笑道,“看上去现在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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