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子了。
阿廖沙是伴侣,巴杰特则是护卫,让精神力欠缺的伴侣替五感未全部觉醒的护卫做精神护理,那当然再合适不过了。
敲定了接下来的教学方案,埃尔默着实松了一口气。而与此同时,他刚才憋下去的那颗好奇心,又适时地蹦了出来。
“哎,我怎么发现你对阿廖沙的学习近况好像特别上心呢,为什么?”
岳梵音懒洋洋的扫视了他一眼,然后毫无自觉的抛出了一枚重磅炸弹,“过两天我要出门,你也一起。为防止有些人再在我耳边叽叽歪歪他这也不放心,那也不放心,跟个千斤坠似的,杵在那里不肯挪地方。我只能多费些心思和时间,等他把手头的事结束了再开拔。”
忽略掉后面那一长串的讽刺,埃尔默的注意力完全被女人的第一句话所吸引。
“又出门?去哪儿?”埃尔默追问道,“该不会又是帮你朋友去黑市回收什么药剂吧?”
“马上入冬了,这边太冷没意思,出去过冬度假,去不去?”岳梵音瞥了他一眼,问。
“去!”埃尔默立刻道,“但是去哪儿?”显然,他更在意的还是地点问题。
“先去自由星待几天,然后再飞风吕星。”又一枚超重磅炸弹冷不防抛出来,砸向埃尔默。
“自由星!?”埃尔默的声音陡然拔高,满脸不可置信地圆瞪着一双眼睛,“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岳梵音站起身,略一耸肩,一副你爱信不信的死样子。打着哈欠,头也不回的往楼上走。
“真去自由星?”
“真的?”
“我们怎么去啊?”
“你除了那辆老古董汽车,还有其他的交通工具?”
埃尔默一路追着岳梵音,然而任他再怎么追问再怎么跳脚,岳梵音都没有再吭哪怕一声。
直到女人开门进了自己房间,在关上门的一刹,只听她吐出一句,“你好烦,问题少年。”然后唰的一下就把门关上了。
埃尔默被气得倒仰,却没有任何办法撬开女人那一张嘴,只得偃旗息鼓地下楼收拾了碗筷,再怀揣着满腹心事顶着风雨赶去村庄给阿廖沙上课。
在给阿廖沙上课的间隙,埃尔默无意中提到,他过两天可能要和女人一起出门的事。
“哎?我还以为音姐今年不出去了呢,结果还是要出去吗?”阿廖沙孩子气的嘟了嘟嘴,神情间透出几许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