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答应了,随后才向四周望望,又不解问,“诶?阚师兄怎么不过来?往年这夏试准备都少不了他。”
程予风眸色暗下来,什么也没说。
阚轶被他揍得不轻,不知这会儿,是不是在养伤。
闵秋又道:“诶?那孟师弟呢?我这刚禁足几天出来,天天找他,也没见到他。”
一提孟南霜,周围的弟子连忙把闵秋拉过来,对他道:“闵师兄,这弯你还转不过来啊,你们那档子事,不都是孟师弟率先把锅推给程师兄的吗?你可不知,自从程师兄从禁室出来,孟师弟就没露过面,一直躲着他呢!”
闵秋忧心起来。
那日在省思殿之事,他不信是孟南霜嫁祸程师兄。
程师兄当日操控了他的言辞,也必然操控了孟师弟的。
但他还是担心,孟南霜,不见他的人,总是忧虑。
程予风别院中。
孟南霜在偌大的院子中转了几圈,看遍了山林翠秀,溪泉流淌,又去前厅吃了几块糕点,又看看他给她的修仙手册,不一会儿,瞌睡就上来了。
很快到了中午。
“程师兄人呢?”闵秋忙忙碌碌一早上,本想和程予风一起去吃饭,结果找不到他了。
“程师兄提前走了,说是去吃饭休息,”一个弟子道,“还挺奇怪的,我从没见过程师兄也午休的。”
闵秋听了,也觉得奇怪。
孟南霜憋了一上午,直到程予风走进别院,才觉得这座偌大的死气沉沉的院子有点人气了。
“程师兄……”她一听到门外有人,便饿着肚子从屋里跑出来,去迎接他。
迎接她的午饭。
程予风刚进门,没走两步就看见孟南霜迈着笨拙的步子从屋中出来,奔向他。
他不动声色抿了抿唇,步子也停了。
孟南霜冲太猛,脸直接砸到他胸膛上。
“慢点,”程予风放下手中盛着饭的木桶扶住她,一时间,竟不知说什么好,看了她一阵,才又问,“今早背得如何?”
他指那本女子修仙册子。
孟南霜一听这话就开始打哈哈:“今天早上肚子有点疼,难受,在床上躺着。”
“哦,那就是没背。”程予风无情拆穿她。
孟南霜有点窘迫:“程师兄……我饿了……先吃饭好不好?”
程予风不再说什么,径直带她去了前厅。
两人吃饭。
孟南霜食欲不好。
虽然肚子饿,但吃几口就饱了。
程予风停下碗,看她蔫吧的模样,两只小细胳膊比以前还要消瘦一圈,又忍不住问:“怎么不吃?”
“唉,”孟南霜叹声气,“不想吃。”
“那你想吃什么?”程予风又问。
“啥也不想吃……你一让我背书我就吃不下东西,”孟南霜又一脸委屈,想了想鼓起勇气道,“程师兄,我不想修炼,你能不能别让我背那册子?我肚子里怀着药材,身子虚得紧,实在是没精力,就想休息。”
“虚得紧才要修炼,修炼可以强身健体。”程予风一板一眼道。
孟南霜:……无话可说。
她索性放下筷子,噘着嘴回房了。
“你不吃了?”程予风在后面叫她。
孟南霜连他理都没理。
“程师兄?程师兄?”
一下午程予风沉默寡言,闵秋叫了他好几声,才像是把他的魂儿叫回来。
“怎么了?”程予风终于回过神来问。
“你觉得桃花林那个试炼地还要不要加障?”闵秋问。
“要。”程予风点头。
“那我现在安排下去,我们今晚连夜做这个,争取把仙障快点做好。”闵秋说完,连忙要去做。
“等等,”程予风忽然叫住他,凝着眉道,“夏试时间还早,不必赶工。”
“诶?”
“该吃晚饭了,晚饭过后,你们就都回去吧,晚上睡好觉,明日再来。”程予风说完,起身就要走。
闵秋有点意外。
程师兄今日怎走得这么早?
好像心事重重。
他正想追过去问问,就见程予风已经快走去了藏书阁。
藏书阁不能言语,他只能悄悄跟在程予风身边,看他在一只书架前,取出一本书,看了好长时间。
闵秋在一旁躲着,悄悄看他,发现他依旧是一脸愁眉不展的模样。
今日下午一直到现在,程师兄状态都不对,他到底怎么了?
等程予风走后,闵秋没急着跟上去,先去翻了翻他之前看的书。
当他取出那本名叫《孕经》的书的时候,他深深迷惑了。
程师兄看这个做什么?
程师兄怀了?
“你看什么呢?”阚轶不知从哪儿冒出来道。
闵秋吓了一跳,捂着心口,这才对阚轶道:“阚师兄,我刚看程师兄在看这本书……你脸怎么了?”
“没事。”阚轶不想多言。
他看着阚轶青一块紫一块的脸,想想暂时没多问,只把《孕经》递给他,又不解问:“我刚才看程师兄看这个,你说他看这个做什么?”
阚轶盯着书封,眉头紧皱着。
过了一会儿,他把书放回去。
“他疯了,”阚轶只道,“别理他。”
程予风去玉顶峰食苑后的菜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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