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惨,也不知身体究竟如何。
另一方面,她很担心程予风对她的想法。
不知道他现在,是气愤呢,恨她呢,还是……
孟南霜不敢想。
这几日过得煎熬。
她的初修导师本是程予风,现在他进去了,她自然也被转到了别人手下学习。
那个别人,就是那日抓他们上山的刘松丞。
“孟师弟,我刚才讲的什么,你认真听了吗?”刘松丞见她在自己的讲堂上发呆,扔了颗石子在她面前的案几上。
孟南霜这才回过神来,慌慌忙忙站起身。
刘松丞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着她那可人的脸庞,问:“想什么呢?”
孟南霜低着头,不说话。
“不会在想你的程师兄?”刘松丞又道。
讲堂里传来声声低笑。
孟南霜还是不语。
刘松丞见她不言,暗自一笑,道:“唉,你想他有什么用,昔日恪守门规的大师兄,如今竟干出那样的事,还有什么颜面在玉顶峰待着?师尊们能留他一命是给他面子,你既然知道他的行事,又想他做什么?难不成,他受了些鞭子,你还可怜他?”
孟南霜咬紧唇。
刘松丞又凉飕飕道:“哎呀,听说这程师兄在那禁室待得不太好啊,听说已经连续半月没有进食,不过他修为高嘛,扛得住,师尊们都说他不吃就让他一直饿着,哎呦,我还真不知他能不能撑过去啊……”
孟南霜的心突然一疼。
程师兄……半月都没有吃饭了?
那怎么行……
他为什么不吃饭?
就算他是修士,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啊!
想到这,孟南霜忽然忍不住,直接起身从讲堂跑出去了。
“孟师弟,你去做何?!”有弟子看到孟南霜跑走,忙想去追她。
刘松丞却拦住他们:“他去哪儿,你们还不知道?”
弟子们一愣。
难道孟师弟,是去看程师兄?
孟南霜在禁闭室入口那条通道的草丛里蹲了一天一夜。
她盯得眼睛都酸了,才瞅着一个门口看守弟子打盹的机会,偷偷溜了进去。
一路紧赶慢赶,就着从自己指间拼命发出的微弱亮光,找到程予风。
她蹲下身,隔着笼子,发现程予风就坐在墙角。
平日里那笔直的身子现在只瘫在角落里,毫无风度可言。
他嘴唇泛白,呆呆地望着远处的黑暗,不知在想什么。
“程师兄……”
“程师兄……”孟南霜小声叫着他。
程予风毫无反应。
“程师兄我给你带吃的了,你过来吃点好不好?”孟南霜焦急地呼唤着他。
他还是没一丁点反应。
“程师兄你醒着吗?”孟南霜越来越担心了,拼命唤着他,“乌铃藤那件事我也不知道是这样,是阚轶找人骗我去那里的,我真的不知道,对不起……”
程予风还是一声不吭。
“你说话啊,我好担心你……”孟南霜快被他急哭了。
可是禁室牢笼内还是没有声音。
“程师兄,我给你带了羊肉馅饼,你吃点好不好?”孟南霜说着,就把怀中一直捂着的热腾腾的馅饼拿出来,朝他的方向扔过去。
借着微弱的亮光,她只看见那羊肉馅饼打在他身上,他却像具尸体一般,一点反应都没有。
身上还流着血。
“程师兄!”孟南霜吓坏了,又朝他喊了一声。
程予风这才虚弱开了口:“以后别来了。”
“程师兄你好歹吃点东西好不好?”孟南霜一听见他回应,连忙道,“这事都是我的错,你恨我好不好,别恨自己,吃点东西,先活下去。”
话音刚落,她只听程予风一声冷笑:
“孟南霜。”
“我们没关系了。”
“我死与活,与你无关。”
说完他忽然一挥袖子,孟南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强风拖出了禁室门外。
这时她才听见守禁室门的几个弟子匆匆走到禁室甬道内,骂骂咧咧道:
“奇怪,人呢!”
“我明明听见刚才有声音的!”
“他娘的见鬼了?!”
孟南霜呆呆站在离禁室外很远的地方。
她慌得不行了。
想起刚才程予风那气若游丝,满身是血污的样子,她就难受。
半月不进食,师尊也不管,他们是不是想让程予风死?!
孟南霜急坏了,拔腿就要朝师尊们那去,今日就算拼上一命,也要让他们救救他。
但她也保留了几分理智,奔跑过程中,又用灵鸟和程予风联系。
连喊了他好几声,程予风终于回应她了。
她的脚步唰地一停。
“我说过,别联系我。”程予风只是气若游丝地说了这一句话。
孟南霜心一紧,又道:“宿主,您到底怎么了?怎么不吃饭?您好歹吃点东西啊!难道要饿死自己吗?!”
她说罢,许久,只听识海中传来程予风的一声低笑。
那笑苦涩。
“我只是个笑话。”程予风道。
孟南霜呆呆站在原地。
“你不是……”
“我累了。”程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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