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就会有新的思路了。”
“除此之外,幽王世子和秦煜合作,是看上了他有潜力成为下一任宗主。如今,秦煜身败名裂,幽王世子是绝不可能再护着他了。而琮宗主假意救他出来,是担心他扛不住戒律堂的刑罚,抖搂出当年琮夫人和秦夫人之死的真相。以琮宗主的性格,断然不会留他性命。不过,琮宗主这只老狐狸是不会亲自动手的,今晚他已经约好了他的老搭档。”
顾言初吩咐道:“从明天开始,由你二人亲自去盯着秦煜。”
“是,夫人。”二人齐声应下。
顾言初凤眸微缩,冷笑道:“十七年了,终于,一切都快要结束了。阿睿,你的仇,言初马上就要替你报了。”
子时,一座荒山之巅,一道黑影负手立于崖边,凌冽的晚风将他的锦衣华袍吹得猎猎作响。身后,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夜色中,发出一阵细微的裂帛声,紧接着,一道人影从虚空中踏出,朝崖边走来。
“让本王好好算算,自上次仙魔大战一别,本王与琮宗主有十七八年未见了吧。”幽王轻松的调侃声回荡在荒芜的空谷,带起阵阵尖啸的回音,莫名让人不寒而栗,“琮宗主此番约本王出来,可是又有什么好想法了?每每想起以前本王与琮宗主合作的天衣无缝,本王心里隐隐还有几分激动。”
说话间,幽王已并肩站在琮宗主身旁。
琮容并不看他,视线落在漫无边际的黑暗之中,一开口,声音冷若寒霜,“本宗主还没死,幽王就急着给自己找下家,这副做派可不地道啊。”
琮宗主此言分明就是兴师问罪,幽王依旧笑吟吟道:“琮宗主这就错怪本王了,本王也是刚刚得知世子与秦煜暗地里有往来。琮宗主大可放心,这些不过就是小孩子之间的小打小闹,做不得数的。来之前,本王已经狠狠地教育过世子一番了。”
琮宗主转过身来,声音阴森寒凉,好似寒冬腊月结出的冰凌子:“世子的用意,本宗主多少也能理解。下次,世子若是还想找下家,不如听听本宗主的建议,毕竟这仙门的未来到底由谁说了算,不过是本宗主一句话的事情。”
幽王笑道:“一定一定。”
琮宗主接着道:“世子识人不明,整出的烂摊子,本宗主已经替他收拾了大半。作为世子的亲生父亲,剩下的一丁点儿收尾工作,幽王是不是该出面处理干净?”
来之前,幽王不是不知道琮宗主找他所为何事。即便是他们有错在先,那又如何?秦煜与世子暗中往来,琮宗主是摆明了佯装不知,只等秦煜暴露,好借他们之手,除掉秦煜。
幽王收敛了脸上的假笑,冷哼道:“魔族七域八王,就算天下人皆知秦煜勾结魔族,也怀疑不到本王头上。可琮宗主就不一样了,秦煜跟了琮宗主这么多年,想必没少帮琮宗主做些见不得人的事。如今,秦煜在这世上多活一天,对琮宗主就多一分威胁。”
与虎谋皮,又怎么可能不付出代价。琮宗主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问:“你想要什么?”
幽王勾了勾嘴角,道:“很简单,沂川秦家。秦煜勾结魔族寒王,如今事情败露,本王替天行道,一并收拾掉秦煜和他背后的势力,给寒王一个教训,可谓名正言顺。”
琮宗主沉默片刻,长久以来,沂川秦家垄断着整个炼丹制毒一脉,仙门中人苦之久矣,现在看来,是时候将他们掌握的秘籍重新在仙门进行分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