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四人。
“你们的装备栏或者什么地方有显示‘磁度信条’的信息吗?”陆刃说。
李星在右手虎口的位置摁了一下,然后回答,“没有。”
宋匪没再开口,他把头靠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别墅的天花板,天花板脱落了很多墙皮,浸水了似的糊成了一片,看不清画的是什么东西,隐约觉得有点眼熟。
其余几人也打开装备栏跟任务列表看了下,并没有看到任何关于“磁度信条”的相关信息。
半晌后,宋匪突然起身,他走到窗边,看着窗户下的那一排小瓦罐,唇轻启,“你们都几个人说过三更半夜这个词?”
宋匪数了一下屋檐下的小瓦罐,十二个,正好是他们人数的双倍。
“我。”
“我。”
“我。”
“还有我。”
最后一个声音低沉,他转头看着陆刃,嘴角带着一个很“单纯”的笑,说,“没想到这种情况这种词居然还能从你嘴里说出来。”
李星正准备怼他,宋匪又说,“看来只有小姑娘没说过。”
张梦雨猛地抬起头,她的脸色苍白且茫然,抱住手臂的手缓缓收紧,抿紧了唇。
“匪哥,这词……有什么问题吗?”胡晏看了一眼张梦雨,有些担心。
宋匪把手伸出窗外去接外面不知道从何处流下来的水滴,说,“哦,没问题,只是想知道有几个人说过‘三更半夜’,这个词出现几次是触发这个支线任务的条件。”
众人沉默,齐齐看着宋匪。
他们有六个人,五个人说了三更半夜,还有屋外的小瓦罐跟如同低吟的风……
“唉……”宋匪轻叹一声,李星忍不住了,立即开口问,“喂,你叹什么气,想到什么了说出来不行吗?装什么装?”
“李星,你给我客气点,我老大比你老大军衔还高一级,你别没大没小,你们阿哈拉的风气就是没大没小不懂尊重吗?”
说着两人又要掐起来,胡晏在旁边都看尴尬了,这两人比他都大,看着还挺成熟,怎么这么幼稚!
“宋匪。”陆刃开口了,“五人说过‘三更半夜’,后面我们重复说的并不算数,触发次数是五人,还有屋外十二个小瓦罐,是我们人数的双倍,瓦罐的滴答声是隔一滴一,水滴滴入一个瓦罐时,中间没滴入水滴的瓦罐就会被灌风……”
陆刃一一数来,宋匪就这么看着他,两人目光对视,陆刃并不移开眼,接着说,“天花板的画是菲尼拉尔《狩猎图》的一部分,缺失的恰好是猎人与猎物。”
众人看着陆刃,听得目瞪口呆,当然,除了一脸自豪的李星跟似笑非笑的宋匪。
“好……好厉害!”胡晏听得都快拍手了,他转头看着李星,“可是,菲尼拉尔是谁?”他怎么没听过。
“笨,”周濂嗤了一声,“你高一没学过近代史吗?菲尼拉尔出生于9735年,原籍轴阳赫赫拉,可是出了名的极端协会画家,真不知道这种事有什么好自豪的。”
胡晏摇头,他还真没学过。
主要还是因为他就是个学渣。
一旁历史渣的李星看着周濂指桑骂槐,差点没冲上去把他丫的揍成近代史。
张梦雨道:“这个我知道,听说他的画挺邪乎的,现在所有教材上关于菲尼拉尔的都从课本上剔除了,就连我们学校的图书馆关于他的资料都几乎没有,他的画也都被烧得差不多了,除了《狩猎图》不知所踪外,还有《天外人》跟《星星像我》尚有遗存,就是不知道在哪儿。”
宋匪的脸上不动声色,看着张梦雨道:“不错,没想到你们课本上没有的你也知道的挺详细的。”
张梦雨的脸有点红,“我……我就是偶尔听大人们说多了就记得了。”
宋匪点了下头,感觉到有东西滴落在手心手,他收回手,看着掌心中那团红色的液体,平静道:“红色的。”
“红色?”众人诧异,特别是胡晏,他上前看着宋匪掌心的红色液体,“怎么会?我白天看的时候还是正常的水呢,我还喝过……”
作者有话要说: 说明一下:文中的菲尼拉尔是杜撰的,作品什么的都是作者瞎想的,背景世界为架空,文中所有人物均无原型。
感觉风格应该是偏轻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