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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意志[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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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往事如风(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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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见画中人手持双兵,目光倨傲凛然,宛如巍峨雪山。

    谢湛这才意识到自己被撞破,轻咳一声,脸色却绯红了一片。

    “你画的是我?”将夜看着他流转的眸光,轻声问道。然后他翻了翻他盖住的其余画纸,积了很多,一张一张的全都是他的影子。

    谢湛不知道是画了多长时间了,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每一张画上都有一两句诗,将夜翻了翻,字里行间满是情意。

    谢湛从前不说,实际上满腹的喜欢都落在笔端,悄悄藏起来了。

    “你莫要看。”谢湛这下是真的恼羞极了。他起初只是去描摹记忆中的人影,后来成了习惯,每日都去画两笔,待到真正想起他来时,又有了新的理解,自然是下笔如神。

    他处理完公事,有了闲情逸致时,便习惯性地把书房关起来埋头画上一会。

    谁料到今日就被本人撞见了呢。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这一张,是上辈子他站在城楼之上,远望着大海,在光明之中离去的模样。

    白袍刺客仿佛要融入寂静的天光之中,被丹青渲染,却有种令人窒息的凛然。

    “别看了……”谢湛想起自己在其余的画上都写了什么,绝望地闭起了眼睛。

    将夜哪里肯听,翻出下一卷画卷,沉默了一下。

    画面上是城池的废墟,而刺客便站在废墟之中,把已经伤痕累累的琴师抱起,神情珍重万分。

    “这一世你还记得?”将夜低声问道。

    谢湛摇了摇头,他并没有恢复全部的记忆,有些只是片段罢了。但因为将夜还给他魂魄碎片的缘故,上一世几乎全想起来了。

    “这一世怎么了?”谢湛看到将夜的眼神有些温柔悲伤,轻声问道。

    “罢了,也没什么不能讲的。”将夜道:“这一世我是流浪的刺客,你是游历的琴师,身体是圣坛下的泥土做成,没有血肉,没有骨骼。你的灵魂被困在躯壳之中长达数百年,你没有记忆,没有未来,走过无数个地方,弹奏过许多歌谣,在战火纷飞的大陆上,为和平而歌。”

    “后来,我终于与你成了朋友,我陪你走过了大陆十年,几乎无话不谈,但是最后你不肯把我牵扯入大陆的战争,在王都被魔人攻破之际,把我支开,只身回去了……”将夜说不下去了,顿了顿,声音嘶哑,道:“……你用了最禁忌的琴曲,退敌无数,自己的躯壳却在废墟之中静寂地崩毁了。”

    谢湛画下的一幕,是他得知消息后赶去已成废墟的王都,逆着汹涌奔逃的人潮,把他的身体从废墟中挖出来的一幕。

    然后,他听过挚友的遗言后,眼睁睁地看着他陶土的躯壳一点点在怀里碎成灰烬,然后消散在风里,灵魂化为白色的光点飞到天的尽头,最后被世界线带走。

    谢湛:“……”

    将夜没安全感是正常的,他以前到底这么壮烈牺牲过多少次啊。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将夜看着他题的诗句,轻叹一声,道:“当年我把你的琴从废墟里找回来时,五十弦齐断,就是用再好的材料,也没法修复了。可惜我连你的遗体也没留住……”

    谢湛知道,自己剩下的画里怕是也有这样的故事,他实在是不敢再听自己以前冷清冷心时,到底做了多少送死的事情,又把将夜这般刻骨铭心的虐过多少遍。

    谢湛心疼极了,身体轻颤,道:“你别看了。”

    将夜抬眼看了他一眼,笑笑道:“都过去了。”

    然后他垂下眼,打开下一卷画轴。

    这次便是工笔,栩栩如生地绘出他身着笔挺军服的模样,他抬起眼,眸底似乎有星光闪耀。

    谢湛呼吸一顿,关于这张画,他也不记得太多,只记得将夜穿军服的模样好看极了,有种冷血霸道的凛然感。

    “不记得是前多少世了,大概是在星际文明。”将夜道:“当时我们政见敌对,立场敌对,两个人撕的厉害。那时候我还没意识到我喜欢你,只觉得你背叛了你的信念,试图把你拉回正轨,让你找回自己。”

    谢湛早就不记得了,却听得入神:“然后呢?”

    “你在恩义与正义之中最终还是选择了正义,你叛变了,从军事法庭之上走向我的时候,我高兴的快疯了。”将夜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在讲起回忆的时候,更像是娓娓道来,满怀情感。他道:“但后来,我宁可你当时没有做出这个选择。”

    “我做了什么?”谢湛提心吊胆,生怕再听到一个大义凛然的故事。

    “……在最终的战役中,你为了掩护包括我在内的大部队撤退,启动了自毁撞向敌方主舰,你说,我本是叛徒,牺牲我才是最合理的。你还说,有我在便能以牺牲最小的方式留下火种。”

    “你最后的留言是给我的,你要我答应,一定要带着剩下的人活着回去,不准死,一定不准。而与我之间理不清的账,来世再算。”将夜道:“我答应了你,然后完成了对你最后的承诺。”

    然后他在首都的英雄碑边伫立良久,看着他的名字,仿佛要看尽一生。

    那时候,他几乎压不住心里的恨,恨他为何走的那么毫不犹豫。

    “后生缘,恐结他生里。”

    “然诺重,君须记。”

    谢湛又被狠狠扎了一下心,他现在是太能体会将夜当时的感觉了。他隐约记得曾经的事几乎没什么好结局,大抵都是他先走。

    可却万万没想到,他满心欢喜描摹的容颜,刻画的记忆,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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