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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意志[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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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他的选择(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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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来不及逃跑的妖修极力被波及,更是向后退去。

    对方的修士也不甘示弱,水系术法铺天盖地而来,与火海相抗。水克火,眼看火势不敌,水龙卷即将拍打结界。

    “换,五队上前,千里冰封,七队结阵雷电困阵。”

    “对方会走生门破阵,启动九霄雷霆。”

    “我方绝对优势,他们应该意识到杂兵不管用了,片刻后,敌方精英会再度反击,一队恢复好了吗,上前。”

    顾君行的指挥全凭传音,也就他恐怖的精神力才能做到这一点,他带来的人都是跟着他修炼许久、也经过与黄泉碧落对垒的学生,对他的指令更是服从。

    顾君行身着宽袍缓带,身形清隽修长,即使面临大敌也依旧镇定自若。仿佛他只要站在城墙之上,就宛如定海神针。无人可以越过他去攻击他身后的城池。

    可他在看到下面涌上来的大军时,脸色骤变。

    因为它们没有血肉,着盔甲,持长斧长剑,却只有一副白岑岑的骸骨!

    方才妖修的尸首横七竖八地堆成一片,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为野兽骸骨,重新站了起来。没有血肉,他们不会疼痛,也无所畏惧,以更加悍勇的姿态冲击结界。

    “亡灵?”这实在出乎他的意料,顾君行脸色极其难看,他本以为玄黄二家反对联盟是出于争权,万万没想到,对方狗急跳墙之余,竟然联合外敌。

    七王议会,亡灵之王竟然抢先动手了。

    西方本就对东方修界图谋已久,他们怎么敢!怎么敢!

    若不是玄黄二家联手隐瞒,对方怎么可能在不惊动联盟的情况下,躲过东西方的结界大军入境!

    顾君行只觉得怒到极致,他气极反笑,若是玄黄二家的老不修在他面前,他怕是真会端不起那副谦谦君子的礼貌模样,一拳砸上去。

    叶之问疾步上了城楼,他依旧是一副明黄色的道袍,身上的少年气褪尽,仿佛一夕之间成长了不少。

    他道:“顾先生,城里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准备好了。”

    顾君行苦笑:“但是出了些意外。”

    叶之问脸色严肃,看了看情势也就懂了八分,恨极地道:“真是蹬鼻子上脸,通敌叛国,那群老不死居然也能干出这种烂了心肝的事情!”

    海角城是的家,他的门派,到最后他竟然是被‘自己人’给坑的家破人亡。

    这让他怎能不恨,不怒,不疯!

    顾君行看着城下密密麻麻的亡灵尸骸,他们没有意识和痛觉,对寻常术法接近免疫,是当下最难缠的敌人。

    光明系的术法是教廷的特权,即使是秩序之卷,上面也未记载太多。顾君行从他的回忆中迅速搜索,但是他知道的术法何止万万,一时半刻也寻不出合适的策略。

    他正心乱如麻,却突然被人从背后抱住了。

    将夜的手臂穿过他的腰际,温柔缠绵。这个拥抱宛如及时雨,让顾君行的心情稍稍稳了些许,道:“你怎么来了?”

    现在是守城,不用将夜去打白刃战,所以顾君行让他先待命。万万没想到,他此刻也上了城楼。

    将夜俯下身,在他耳边说道:“我有办法。”

    顾君行一怔,然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顿时脸色一寒,拒绝道:“不行!”

    他想起了龙脉一战。将夜此人,若是认真起来,以一敌万也不是不可能。

    而且他还有悲歌,那是正统的光明神器,是亡灵的天敌。现在的情况,让将夜出战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但在巴里耶造访后,将夜的身份问题始终是一根刺,让联盟长老们如鲠在喉。

    “你的身份本就备受质疑,若是你在这个时候显露出你的翅膀,你会……”

    “我知道。”将夜道。

    他如何不清楚这一点?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若是他深渊魔族身份曝光,那牵连的可就不是一点两点,即使得胜,被收押调查是肯定的,一系列连锁反应只会更恐怖。

    顾君行看到了他身边徒劳又反复地放着术法的修士,还有他背后的一座城。里面有妇孺、有伤员、还有无数修为低微,只想安逸生活的小妖。

    那是一座城的命!

    顾君行此人,面对大义时总有种凛然的慈悲与无私,甚至不介意牺牲自己。但是在面对将夜之时,他却又有着明显的私心。

    将夜太好了,所以他不肯让,不肯妥协,一定要得到,也不准旁人伤害与诋毁。

    但现在,他要做出一个选择。

    到底是让将夜身份暴露,去解决当下的困局,然后让他面对联盟的质疑与攻讦,还是把他藏起来,看着他教出的学生战死,看着叶之问的家乡遭到亡灵践踏,来保全将夜的身份和秘密?

    顾君行的理智告诉他,将夜出战是最好的选择,但是情感一直在如刀一样刮着他的心脏,让他痛楚地说不出一个字来。

    “这次不用你来选。”将夜见恋人难得露出这般混乱的神色,如是叹息,神情依旧是温柔的,他道:“我会一如既往地把胜利带给你。”

    顾君行怔怔地看向他,神情动摇。

    将夜单手执起顾君行的手背,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我不畏惧人言,因为这无法伤害我,我也不在乎诽谤,只因你知道我的真心。”

    “我怎么可能逼你在我与众生之间做选择呢,这不仅是对你的侮辱,也是在践踏我自己。”

    所以,名誉尽毁又怎样呢?被囚困、质疑或是摧折又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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