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静静注视着对方,半晌,津岛低语道:“不过,似乎不能乘坐这辆摩托回去了呢。”
“?”头上缓缓打出一个问号,歪着身子,顺着少年的视线看去,无头妖精陷入了呆滞。
一只白皙的指尖轻轻触碰着摩托的车把手,肉眼可见的黑雾从少年的指腹之间,飘起——彰显著这辆摩托,正在消融变换为原本的状态。
“!”这下就算是赛尔提,也再也抑制不住震惊。
......幽灵,有这种能力吗?
最后两人还是步行了回去,万幸的是,赛尔提的家距离这里并不远。
“好慢哦,赛尔提~”门刚被打开,一个轻佻的声线幽幽的响起。
“抱歉,出现了点问题。”女人举起打好字的手机。
“没关系,美丽的赛尔提......”闪闪发亮的眼眸深情地注视着女人“哦呀,你就是赛尔提说的幽灵吧。”
后知后觉看到了站在一边的灰发少年,新罗挑了挑眉,喃喃自语“嘛,感觉和人类似乎也没什么区别。”
“......”无趣地挪开了观察的视线,津岛看向了窗外,似乎并不想搭理对方。
“哎呀,不要这么冷漠,有什么想喝的吗?”
对于新奇的“非人类”存在,新罗总是有着较好的耐心“嘛,虽然这么问,家里只有水呢。”
“不需要。”斜着眼睛,警惕看着某双鬼鬼祟祟从背后接近自己的手。少年纤细的身躯紧绷了一瞬,不过最后还是放松,任由了对方动作。
“脉搏跳动很低呢......”拿起听诊器听了一会“心率才30左右吗。”
右手抓着不知从哪里扯过血压带,岸谷新□□脆利落地一把撸起对方的袖子,缠绕在少年的手肘上,进行测试“血压170115啊,这可真是极端的数据。”竟然如此异常。
“真想解剖一下呢。”
“会很痛,我拒绝呢。”拇指扣住,揭开缠在手臂上的绑带,津岛皱了皱眉,略微不耐地看向陷入亢奋状态的男人。
“因为痛而拒绝,那么你的意思就是......不会死亡,对吧。”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措辞有些失礼,收敛了情绪,岸谷新罗打了个哈哈“是我太激动了,抱歉。”
“刚刚听静雄说了......你没有受伤,莫非是有将身体虚化的能力,从而躲过攻击了?”联想对方“幽灵”的称呼,摸着下巴,岸谷新罗思维发散。
“......”并不想回答对方,某人装作没有听见的模样。只是不忍心拒绝赛尔提小姐才来到这里罢了,对于这个男人,自己可没有解释的义务。
“不对,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头上的血迹就不能这样解释了。”眼尖的注意到对方额角没有擦干净的血痂,新罗眯起了眼睛。
“那么就是,伤口的愈合速度吗。”瞪大了眼睛,像是孩子得到了新的玩具“能给我你的血液吗。”张动的嘴唇吐出激动的声音。
“我只会拿来研究,不会做其他的事情,拜托啦~”再三哀求下,黑发男人最后还是如愿以偿地得到一管血液。
目送着少年出门离开的身影,勾起嘴角,新罗摇晃着血瓶里的鲜红血液。
啊啊,跟普通的静脉血不同,这个少年的血液如红宝石般晶莹剔透,真是漂亮呢。
透明镜片下的灰色眼眸痴迷地注视着手中的“宝物”。
突然间,惊讶从男人的脸庞上绽开“什......”
上一秒还在瓶中的赤红血液,像是猛烈发生了什么化学反应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气化,然后消失
——空荡荡的试管中,什么都没有留下。
“啊,不愧是“幽灵”啊。”没有失落,反而更加开心。按捺着胸腔内快要溢出的快乐,岸谷新罗将手放到脑后,嘴角勾起。
外衣口袋的手机响起,一把捞起,按下了接听键。
“呐,新罗~”电话听筒里传来一个愉悦的声音“那位少年在你家吗?”没有遮遮掩掩,直接开门见山。
虽然没有细说,但是瞬间明白了对方口中的“少年”指的是谁“啊,是临也啊。”新罗摇晃着脑袋“不在哦,他已经走了。”
“这样啊,真是遗憾呢。”早有所预料,折原临也用着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
“怎么,你也对那个少年有兴趣吗?”
“当然了~”毕竟刚刚横滨的老大可是亲自打电话来委托调查了呢,报酬也开地让自己很心动。长吁一口气,临也有些无奈地说道:“那个少年对反侦查很有见解呢,调查他的行踪可真是费力。”在发现自己被跟踪,几乎是眨眼间就甩掉了尾随者。
连监控拍摄到的照片都寥寥无几,即便拍到了,也是无法看到正面的背影。要不是发现他和赛尔提同行,估计线索就要断掉了。
“毕竟是“幽灵”小先生啊。”难得看到这家伙吃瘪的样子,岸谷新罗无情地发出嘲笑的声音。
“......幽灵吗。”
另一边,在不知名街角的灯柱下依靠的短发男人,歪了歪脑袋,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作者有话要说: 血液血肉这种有活性的组织,离开津岛一段距离就会自动消融,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头发指纹等死物,停留的时间会久一点,但是过几天也会自动消失。
毕竟津岛这个身体只是虚拟载体,是不存在这个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