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声突然响起,她吓了一跳。
开门,苏夏迷瞪眼吓瞪溜圆,“蒋导!”
“夏澜笙呢?”蒋经年脸色阴沉。
“她?她回去了啊。”苏夏预感不妙,轻声说:“我能问下怎么了吗?”
蒋经年眸光阴郁,看起来极为不耐烦,苏夏战战兢兢,“那个,蒋导,您等下,澜笙让我交给您一个拎袋。”
门开了,蒋经年看见了方桌上的蛋糕,切了一半,苏夏双手递过拎袋。
蒋经年扬了扬下巴,“桌上的蛋糕?”
“啊,”苏夏点点头,“我就简单给澜笙……”她话音未落,蒋经年转身就走,苏夏追出去,“诶,蒋导,拎袋!”
蒋经年抓过拎袋,用力扯开,里面放着他昨天买的衣裤,几个黄色信封,还有一张淡粉色的卡片,是他之前写字的那张。
贺卡上写着:你买的衣裤,我查过官方价格,多不退少不补就这样吧。请别忘了和你的家人说要离婚的事,下周五,民政局门口等你。